龍納盈道:“這是極品定型丹,化形妖獸吃一顆可維持四十五日的人形態。”
乘風聽后眼睛都亮了,也不客氣,立馬珍惜的將這兩顆定形丹收入了自已的囊袋里,一副怕龍納盈反悔的模樣。
之前他答應龍納盈辦事,可從來沒想過會有報酬,這兩顆定形丹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白拿的。
少宗主人真是太好了!
他能一化形就遇見少宗主,命真是太好了。
龍納盈感知到乘風的想法,心想難怪元氏族人欺騙化形妖獸能無往不利了。
化形妖獸出入社會,不管是聰明的還是不聰明的,對社會形態的認知都是特別低的,心思都純粹的猶如一張白紙,誰對他們好,他們就覺得誰是好人,從不思考自已對他人的付出,只思考他人給了他們什么,并真心感激.....
只要有心,這些化形妖獸真是把他們賣了,都要替人數錢啊。
龍納盈抬手拍了拍乘風肩膀:“這是你該拿的報酬,不必謝我。”
乘風一愣。
龍納盈:“別人讓你做什么,也不要無償幫別人做。”
前幾天才被龍納盈教過這方面知識的苒緋道:“少宗主說的對,總無償幫某些人,那些人就會下意識的將我們視為討好他們的下位者,然后認為我們所做是理所應當的,時間久了我們也會難受,并對我們失去原有該有的尊重。”
乘風聽苒緋這么說,仔細想了這段時間與其他極陽宗弟子相處的細節,不由茅塞頓開:“我就說這段時日,我感覺他們沒有之前對我那么客氣了,而且總喜歡命令我做事,好像這件事就該我做一樣,原來是這樣。”
龍納盈趁機教乘風處事之道:“近則不遜,就是這樣。所以做任何事,都不要是無償的。不論是你對他人,還是他人對你。這兩顆定形丹,是我吩咐你做事,你該得的。”
乘風前前后后仔細咀嚼了龍納盈說的這句話,然后抱拳對龍納盈行了一個正式的謝禮:“少宗主,您是真的在教化我。這些東西不是別的東西可以比擬的,您.....真是天大好人。”
乘風詞語匱乏,雖然很感激龍納盈,但是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夸她,想來想去也只夸出一個天大的好人這句話。
龍納盈能清晰的感知乘風的情緒,根本就不需要他用華麗的詞藻去表達,扶住了他對自已拜謝禮的手,又從渾天戒中拿出了早就為他準備好的身份牌給他。
“這是你的身份牌。你既然已經入了我極陽宗為弟子,我身為此宗少宗主,就有教化你的責任。你若真的感激我,就好好的提升自已,去把你學到的這些,好好教給以后入此峰的師弟師妹。”
乘風抬頭,重重地點頭:“少宗主放心。作為此峰的二師兄,我會好好教化后入峰的師弟師妹的!”
苒緋作為大師姐,也連忙舉手:“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會好好教化以后入峰的師弟師妹的!”
龍納盈彎唇:“很好。”
獨戰看著外面的這幅情景輕聲道:“主人給人感覺.....好有安全感。”
朵朵:“哈哈哈,戰戰也發現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主人現在還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強,但就是給人感覺很強,而且只要有她在,莫名就會覺得很有安全感,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用怕,也不會不安,因為身后有她。”
獨戰喃喃自語:“這就是人類的少宗主嗎......”
朵朵:“啊?”
獨戰:“這種人,是怎么培養出來的......人類能是此界森林的霸主,就是因為他們總會培養出這樣的領頭人嗎?”
朵朵總算聽明白了,叉著腰道:“主人這樣,怎么可能是別人培養的,是天生就這樣的!”
獨戰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朵朵:“天生那樣的領頭者,是臨玄那樣的,就算為主整合的意識很強,也現在什么都還在摸索階段。主人年紀輕輕的,這些認知怎么可能是天生就知道的?分明是站在先知的肩膀上,再進行系統的學習,才能成為如今的她的。”
辦完事的龍納盈飛離妖獸峰,尋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帶上紗帽,將身上金光燦燦的少宗主服換成普通內門弟子的服飾,便向原先和謝忌,顧顯寶等人定好的匯合出發地飛去,這會聽到識海中兩只器的這番爭執,含笑道:
“不錯,我是從小被培養的。”
獨戰忙問:“是誰?那人還在嗎?還收不收徒?”
龍納盈:“祖國。”
獨戰:“祖國?”
朵朵好奇:“祖國是誰?她還在嗎?”
龍納盈想到祖國從小對自已的培養,想到自已在軍校里揮灑過的汗水,喉頭緊了緊:“當然在。”
獨戰激動:“在哪?她老人家還收不收徒?”
龍納盈回神,彈了彈條紋波浪小魚胖嘟嘟的肚子:“怎么?想為你的前主人找個好師父?”
獨戰的心思被龍納盈戳穿,整個魚身都僵直了:“哪有?主人就是會說笑。我現在已經是您的器了,怎么可能還想著前主人?”
龍納盈做出一副相信了的模樣:“是嗎?那是我誤會戰戰了。”
獨戰見龍納盈這次這么好擺平,緊張的心松了松,又開始打探起來:“所以她老人家現在在哪?”
龍納盈:“很遠的地方。”
獨戰不死心地問:“多遠?”
龍納盈:“可能等我飛升此界打破虛空,就能再見了。”
獨戰瞪大眼睛:“天外之神?”
龍納盈笑了:“也能這么說。”
朵朵尖叫:“主人的教化師父.....是天外之神。”
獨戰腦中此時被兩個字占滿:玄主。
它的這新主人,不會是那降世箴所說的......玄主吧?
龍納盈摸了摸獨戰和朵朵腦袋:“我瞎說的,你們連這都信?”
朵朵回神:“瞎說的?好啊,主人又逗我!”
獨戰卻不覺得龍納盈是瞎說的,腦子瘋狂地轉了起來。
識海中一時間只余朵朵抱怨龍納盈又拿它開玩笑的嬉鬧聲。
做內門弟子打扮的戴紗帽遮容的龍納盈剛飛出極陽宗的外結界,身后就有一人衣袂飄飄地追了出來。
“少宗主這是準備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