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是啊,手癢了。”
龍納盈話聲剛落,巡衛押了一個人回來,正是之前與李樹競價的其中一人,嘴上還帶著剛吃過大餐的油脂,一看就是在享受途中被“請來”的。
李樹看到這人眼睛都亮了,立即指著他對王城尹道:“就是他!就是他!他是當時與我競價的其中一人!”
與此同時,巡衛稟報道:“其他人都已出城,只有此人還在本城大酒樓內吃飯,屬下便將他帶回。”
王城尹點頭,如之前詢問龍納盈和夏漱留那般,溫和地問:“李樹狀告你伙同那攤主賣假寶貝,騙他六千上品靈石,你對此有何看法?”
來人眼珠子轉了好幾轉,逐漸冷靜下來,自然是咬死了不承認,更在字里行間里慶幸自已沒有買到那假寶貝,笑李樹是倒霉蛋,表現的完全是躲過一劫的人的態度。
李樹氣怒道:“你分明和那人是一伙的,休要狡辯!當時要不是你在邊上和我競價,我豈會花六千上品靈石買這白玉盤?就算它是真的,我原先也只準備出兩千上品靈石買的,正是因為有你的出現,我才越發情緒上頭,做了不智的判斷。”
龍納盈和夏漱留就在一邊饒有興致地看這兩人唇槍舌劍。
夏漱留用傳音入密對龍納盈道:“如果不是你說他和攤主也是一伙的,我都看不出來。”
龍納盈:“天生感知比較敏銳,如果誰說謊,我一眼可以看出來。”
夏漱留:“哦?那我之前說謊,龍少宗主怎么沒有看出來?”
龍納盈:“........”
這家伙說謊了?之前哪句話是說謊的?
龍納盈仔細想了想,覺得他沒有哪句是說謊的,問鰲吝和獨戰這兩個旁觀者。
鰲吝想了想搖頭:“我也猜不出來他哪句話是說謊的。”
獨戰:“可能是那句說與主人叫朋友沒什么意思的話,是說謊的。那個時候他應該已經猜到了主人的身份了。您現在如日中天,他這個愛研究人性的家伙,怎么可能會不想和您這樣的人做朋友?”
在獨戰看來,這新主人人格魅力極大。
就不可能有不想和它做朋友的人。
鰲吝將信將疑:“是嗎?”
龍納盈已經直接問夏漱留了,是不是這句話在說謊。
夏漱留聽后笑了:“龍少宗主對自已倒是挺自信的。”
龍納盈:“夏少宗主對自已也挺自信的。”
夏漱留:“百聞不如見面,我確實想與你交友。”
龍納盈單刀直入地問:“你獨自一個人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
夏漱留:“你呢?”
龍納盈:“我先問的,你先回答。”
夏漱留:“追一個人過來的。”
龍納盈:“追誰?”
夏漱留不答,含笑道:“該龍少宗主回答問題了。”
龍納盈:“看看這城治理的如何。”
夏漱留莞爾:“這事不必你親自到這里來看。這個節骨眼上,你來這里肯定有別的原因。”
龍納盈:“........”
鰲吝和獨戰同時問:“他又說什么了?”
龍納盈把兩人剛才的傳音入密對話,簡短和鰲吝、獨戰復述了一遍。
鰲吝聽后道:“這家伙真敏銳。”
獨戰:“人類的少宗主素質都這么高的嗎?果然從小培養的就是不一樣。妖獸就算被解禁,得有個幾百年才能學到人類這一套吧?難怪人類能做此界霸主上萬年。”
外面,王城尹也終于斷案,明確地判定與李樹競價的散修是騙子攤主的同伙,將其押入用重刑供其同伙。
此人被束仙繩捆住拖入大牢的那刻都在喊冤。
王城尹不為所動,明顯對自已的斷案十分自信,李樹也看到追回靈石的希望,向堂上端坐的王城尹雙膝跪下磕頭連連道謝。
沒一會兒,就有執法過來稟報,那人什么都招了,他確實與攤主是同伙,但是半路結識合伙的,因為自信自已不會被察覺,所以沒有與攤主那伙人一同出城,而是拿了分贓就在城內享受起來。
此人也不知道其他同伙現在都去哪了,所以無法供出其他同伙的行蹤。
王城尹:“他分得了多少贓款?”
執法:“五百上品靈石,剛才已經在本城最大酒樓消費了五十三上品靈石,現在還剩四百四十七上品靈石。”
王城尹:“全部收繳,賠給受騙人,判其在此城勞役五年方可釋,此案結。”
李樹瞪大眼睛:“城尹大人,那其他騙子呢?”
王城尹:“其他騙子已離城,不在我城管轄范圍內,如果他們再進此城,我城會對其進行抓捕追訴,到時候會通知你。”
這種情況發生的少之又少,所以此案基本已結。
李樹追回四百四十七上品靈石。
這他怎么能接受,當即就在大堂內哭嚎胡攪蠻纏起來。
王城尹由著李樹哭罵,平靜判罰:“辱罵本府與執法,罰一百上品靈石。”
李樹哭罵一頓,瞪大眼睛死死瞪著上首看似溫和的王城尹,好似一只青蛙。
夏漱留忍不住笑,問龍納盈:“人性這東西,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龍納盈看的也差不多了,沒有理會夏漱留這道傳音入密,對王城尹拱了拱手,轉身向外走去。
夏漱留也對王城尹拱了拱手,走在龍納盈身后問:“龍少宗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龍納盈:“我已經回答你了。”
夏漱留篤定道:“那不是你的真實目的。龍少宗主,騙人可不是交友之道。”
龍納盈:“也是我的目的之一,所以不算騙你。”
夏漱留一愣:“龍少宗主倒是很會詭辯。”
龍納盈:“你也可以學起來,你不是在學習掌控人性之道嗎?今日就教你新的,不用謝。”
夏漱留忍不住彎了一雙瑞鳳眼:“龍少宗主真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