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晴看向龍納盈身旁的藤空出世。
龍納盈秒懂夏漱晴的意思:“你想讓小藤送你出去?”
夏漱晴:“要多少靈石,你張口。”
龍納盈還沒有說話,藤空出世先不干了:“我才不要送你出去。我要和娘在一起。離開元氏的勢力范圍,這一去一來至少需要一個月,我不要和娘分開一個月。”
夏漱晴:“他為什么叫你娘?”
龍納盈:“他喜歡叫,我也不介意多個能干兒子。”
藤空出世聽龍納盈在別人面前承認他兒子的身份,還說他能干,自豪地昂首挺胸。
夏漱晴:“他是什么東西?瞧著不像是化形妖獸。”
藤空出世得意:“我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植物化形,嘿嘿,想不到吧,植物也能化形。”
獨戰簡直沒眼看:“這個笨蛋!完全不知道自已作為異類,是需要收斂的,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已是植物化形。這人在瀾沏宗地位不低,屁股決定腦袋,見到這樣的異端,只怕第一反應是想著如何鏟除了。”
果然,夏漱晴在聽到藤空出世的自我介紹后,眸中異閃連連,但很快又恢復如常,道:“我確實沒想到植物也能化形。你真厲害。”
聽到夏漱晴的夸贊,藤空出世更得意了。
鰲吝也忍不住了,道:“笨蛋。”
龍納盈卻摸了摸藤空出世的腦袋,看著夏漱晴的眼睛道:“他是我的,誰想動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敵人。”
夏漱晴聽明白了龍納盈的意思,雖然被這么威脅有點不爽,但還是道:“我不是那么忘恩負義的人。你們救了我。”
龍納盈:“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現在我們利益一致,是朋友,誰知道日后是什么樣子?”
夏漱晴沉默了片刻,聰明地問:“所以你現在救我,是想讓我做什么?”
龍納盈:“和我一起對付元氏。”
夏漱晴:“我帶了幾十人來,修為都在你我之上,最終是什么結果,剛才你也看到了。除非我宗戰力傾巢而出,否則難以徹底剿滅元氏。”
龍納盈:“那是硬碰硬的方式,傷亡可不小。瓦解元氏的方式有很多種,何必用最硬的那一種?”
夏漱晴聽住了,不恥下問:“還有什么方式?”
龍納盈:“你先說你在瀾沏宗的身份。”
夏漱晴猶豫。
龍納盈:“我是若是想害你,剛才就不會救你。”
夏漱晴:“但你若是想利用我......”
龍納盈打斷夏漱晴后面的話:“我當然要利用你。不用利用你,我救你干什么?你應該慶幸自已有利用的價值,不然我為什么要出手救你?”
夏漱晴:“.......”
沉默了半晌后,夏漱晴道:“你倒是直白。”
龍納盈:“心照不宣的事,何必猜來猜去?直白有直白的好,難道你想我在這個關頭,跟你你來我往的打機鋒,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和用意?”
夏漱晴當即皺眉:“不想。”
龍納盈:“這就對了,我們都是清醒的人。說吧,你在瀾沏宗是什么身份?”
夏漱晴:“你呢,你是誰?”
鰲吝:“這人不錯,竟然沒有被納納繞暈,還知道先問清納納的身份,先確定納納的價值。”
獨戰:“主人要說身份嗎?這樣瀾沏宗就知道這里的事,都是您鬧出來的了。”
龍納盈:“都碰見面前這人了,就算現在瞞住了,以后也瞞不住。告訴她真實身份又怎么樣?反正我已經來這里了。瀾沏宗現在想對我來此地的事做反應,也來不及了。”
與鰲吝和獨戰閑話討論時,龍納盈同時對夏漱晴報出自已的名諱:“龍納盈。”
夏漱晴美目圓睜:“龍納盈?極陽宗最近才露面的少宗主?言妖獸非是生來就為惡,在宗門內開設妖獸峰,供化形妖獸學習的龍少宗主?”
龍納盈:“對,是我。”
藤空出世仰臉膜拜,娘這裝x姿態,他得學上,不然怎么像娘?
夏漱晴伸手,將龍納盈揚起的下顎往下收了收:“你這裝樣.....一點都不像一宗少宗主,莫不是在騙我?”
龍納盈:“.......”
鰲吝和獨戰在龍納盈識海里狂笑。
藤空出世跳起短小的小身板為龍納盈打抱不平:“哪里裝?什么裝?一點都不裝!多帥。”
夏漱晴看著為龍納盈辯駁的騰空出世道:“果然是好兒子。只一味的站在這娘這邊。“
藤空出世:“我當然站在娘這邊,不站在娘這邊,站在你這邊嗎?”
龍納盈:“......”
鰲吝笑的不行:“植物果然是植物,沒有腦子。這不是變相的承認了,你也覺得納納很裝嗎?哈哈哈!”
獨戰也哈哈笑。
龍納盈給了兩器一個爆栗,問夏漱晴:“你覺得我不像少宗主?”
夏漱留:“嗯,沒有一點少宗主的氣度。”
龍納盈:“少宗主的氣度該是怎么樣的?”
夏漱留:“沉穩,內斂,謙虛。”
龍納盈:“真正的強者,做什么都是隨心的,不必謙虛。”
夏漱晴:“元嬰初期的強者?”
夏漱晴這一句,讓鰲吝和獨戰在龍納盈識海里笑的翻滾撞在了一起。
龍納盈鎮定地抬手指了腦袋:“我的強大,在于這里。”
夏漱晴:“......更像假的了。一般沒有硬實力的人,總會用軟實力包裝自已。”
龍納盈深吸一口氣,對自已的臉施展了清潔術,將臉上的妝容洗干凈,然后將臉伸到夏漱晴面前,微笑問:“現在看呢?還是假的?”
夏漱晴抬手摸了摸龍納盈嫩滑的臉蛋:“嗯,確實和景象回放里的龍少宗主一個長相,但你也有可能是元淇水。以前我見過她,她和龍少宗主長得一模一樣,是個極為討厭的人,謊話連篇,驕奢淫逸,欺凌弱小,無惡不做。知道她當初為什么沒能拜入瀾沏宗求學嗎?就是因為我不讓。”
鰲吝止了笑聲:“她和元淇水還認識呢?竟然有這么一番淵源,也不知道她當初看到納納頂著一張和元淇水一模一樣的臉,在景象回放中大展神威的模樣,是個什么感覺。”
獨戰:“還能是什么感覺?熟人在裝模作樣的感覺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