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憤怒地注視下,羅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同意離婚了。
鄭開萍頓時大喜,她認為只要做通兒子的工作就行了,至于沈佩環,那個騙子,沒有她拒絕的權利。
一家人達成共識之后,就前往羅剛他們租住的房子,羅剛雖然搬回家里去了,但是他還有房子的鑰匙。
羅剛打開門。
鄭開萍一進門就到處看,沒看到沈佩環的蹤影,她說道:“還真沒在家,我還以為她是不敢開門呢。”
羅剛去臥室看了看,出來之后說道:“她是不是搬走了,她的好些衣服我看都不見了。”
鄭開萍冷笑道:“她搬走?她能搬去哪里?沈家不要她,她除了這里就,無處可去,不然她為什么要去欺騙你。”
一家人就坐在客廳等,一直等到晚上,沈佩環都一直沒有回來。
羅剛又去臥室找了一圈,發現沈佩環的證件都不見了,這時候,一家人才發覺,沈佩環是真的跑了。
鄭開萍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罵羅剛,“你也是蠢,她這么拙劣的演技,也把你騙過去了,一開始她不讓我們去沈家拜訪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她肯定是有問題,不然她為什么不讓我們去沈家?”
羅長富替兒子解圍,“別說這些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事已至此,想想怎么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吧。”
沈佩環傷了田錦蓉,事后想起來,她并不后悔,反而心里很是暢快,這樣一來,她和沈家,和田錦蓉算是兩清了,這是田錦蓉遺棄她的懲罰。
但是卻有點害怕,她害怕沈家來找她麻煩,她知道田錦蓉看到她了,怎么可能沒看到,她是趁田錦蓉不注意從后面退的,但是田錦蓉摔倒之后,她跑的時候,回頭看,正好跟田錦蓉的視線對上了。
她知道田錦蓉看到是她。
沈佩環不敢去沈家給她安排的宿舍里住,那樣就甕中捉鱉了,她也不敢繼續住在羅剛租的房子里,要是派出所的找過來,肯定能在羅家人的嘴里知道她住的地方。
沈佩環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她的親生父母家,藏著,避避風頭。
她還不知道田錦蓉現在到底怎么樣了,等過段時間沒事了,她再出來。
此時,沈佩環已經藏到了張家。
她沒瞞著張春華,一到家里,就把一切托盤而出了。
張春華又驚訝又心疼,跺著腳罵周麗娜,“都怪周麗娜這個作妖的,要不是她鬧著去找親生父母,你怎么會吃這么大的虧呀,可憐的孩子。”
張春華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當初她就不該跟周麗娜說她不是親生的,不然的話,周麗娜也不會去找她親生父母,也就不會連累沈佩環了。
但是這話,她不敢跟沈佩環說,說了她怕沈佩環會怪她。
張春華幾乎是立馬就決定要好好地把沈佩環藏在家里,不能讓她被人找到。
家里人她也都一一叮囑了,自已家人都不怕,肯定不會將沈佩環的下落說出去,但是她兒媳婦吳燕就不一定了,這是外姓人,她未必肯包庇沈佩環。
不放心的張春華,給吳燕連說了好幾次,叮囑她不能在外人面前透露沈佩環在家里的事情。
具體沈佩環做了什么,張春華防著吳燕,沒跟她說。
但是吳燕也不是個傻的,這個沈佩環,每次來家里,都一副眼高于頂的樣子,看不起他們這個家庭。
現在突然要跑到家里來住,還不能透露風聲,吳燕就感覺不對勁了。
她拐彎抹角地跟張春華打聽消息,張春華的嘴卻始終很嚴。
沈佩環一來,吳燕的兒子就被迫從小房間搬去了父母的房間。
以前這個小房間是周麗娜和周麗潔的臥室,后面這倆姐妹結婚,房間就給了孩子住。
但是沈佩環一來,孩子就必須把房間讓出來,這一點,吳燕還能忍受,她不能忍受的是沈佩環來到家里之后,簡直過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家里的活,她是一點也看不到,一點也不做。
就是看到婆媳倆在客廳擇菜,她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都不會伸手幫一下忙的。
張春華也總是心疼沈佩環,從不叫她干一點活,時間短,吳燕雖然看不慣,嘴上到底沒說什么,但是一想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要過多久,吳燕心里,就越來越不舒服。
沈佩環一開始到周家,她感覺很不喜歡,周家的房子太小了,她住的那個小房間,擺一張床,擺一個小桌子,就什么也放不下了。
她的行李都只能堆在床下。
幸好她不是剛從沈家出來的,她也算是在社會上吃了一些小小的苦頭,所以也就忍下來了。
而且,自我感覺被沈家深深傷害的沈佩環,在張春華這里感受到了親生母親的關愛。
雖然周爸對她的態度很一般,但是張春華對她真是沒的說,她的衣服張春華都幫她洗得干干凈凈,她來這,過的是類似之前沈家小姐的生活,只是條件沒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