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突然變身成為一位大家長,帶著幾個姑娘,來到傅軒所在的包廂。
推門一進(jìn)來,就聽到傅軒在那里開玩笑。
他一轉(zhuǎn)頭看我來,神情立刻就變了,似乎想在我面前,繼續(xù)維持他的儒雅。
我也像老朋友那樣戳穿了他的真面目。
“行了,別裝了。”
傅軒嘿嘿一笑,我示意姑娘們趕緊去陪客人。
傅軒的眼神沒有在這些姑娘身上有任何的停留,全程都看著我。
“老林,我怎么覺得自從你結(jié)婚之后,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變了?”
我好奇地看著傅軒,想著自已結(jié)婚之后過的日子。
有了自已要惦記的人,也有了惦記自已的人。
這生活開始有了希望,有了奔頭,做什么事都充滿動力。
所以當(dāng)傅軒說我整個人都變了,我覺得也在情理之中。
“當(dāng)然是婚后生活幸福,不然的話為什么要結(jié)婚?
還有你也是別老一個人單著,也該考慮自已的個人大事了。”
傅軒一邊吃著果盤,一邊向我訴苦。
“我?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在這里跟我開玩笑。
我家老爺子隔三差五,就給我打電話說我什么時候能給他帶個兒媳婦回去。
我覺得這輩子應(yīng)該是沒有可能了,除非我找一個和我愛好相同的。
我們兩個人湊在一起來個假結(jié)婚,說不定能讓我家老爺子開心一段時間。
但是一旦結(jié)了婚有了家,他老人家又該催著我多生幾個孩子。
我覺得真到了那個地步,我好像和正常人也沒什么區(qū)別了,你也別在那里傻站著,快來坐。”
知道我會來,所以傅軒提前為我留好了位置,就挨著他坐。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和他這么近距離接觸,我都覺得自已好像是一個小媳婦。
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也是。
“咱倆挨得這么近,是不是有點(diǎn)曖昧了?”
傅軒微微一笑:“曖昧點(diǎn)怎么了,這顯著咱倆關(guān)系好,要不然我怎么會帶著他們來你這玩。
你這里現(xiàn)在清的跟水一樣,一點(diǎn)葷腥都沒有,我的這幾個哥們那可都是情場老手?!?/p>
說話的功夫就聽到有一個姑娘突然發(fā)出一聲異樣的呻-吟。
我趕緊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小子。
正隔著那單薄的面料,在姑娘的某處盡情的冒犯著。
我給傅軒一個眼神,壓低聲音對他說:“你瞅瞅,你還說我這里沒有葷腥,要不是咱們兩個人在這。
我估計你的這幾個朋友已經(jīng)把姑娘身上的衣服都扒了?!?/p>
傅軒用手擋著一側(cè)的臉頰:“我也沒辦法,這幾個之前都在工地。
一呆就是好幾個月,好不容易工程結(jié)束有時間出來,解解乏。
我還能不讓人家釋放釋放,今天這幾個姑娘都帶走。
你開個價,開高點(diǎn),他們手里錢有的是,不用在乎我的面子?!?/p>
傅軒一而再再而三的強(qiáng)調(diào),我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用意。
但既然有錢賺,我-干嘛不要呢。
“行,多出來的錢,咱倆五五分?!蔽译S口說了一句玩笑話。
傅軒卻在我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不差你那點(diǎn)錢,就當(dāng)是給你的好處費(fèi)。”
我趕緊倒了杯酒,一飲而下,好讓自已清醒清醒。
在包廂陪了他們得有一個鐘頭,我才從里面出來。
許久不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反而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一看時間都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diǎn)了,想著文麗還在家,我得督促她早點(diǎn)休息。
不然的話,按照她自已的自律,說不定這個時候正抱著電腦看電視劇呢。
但我又怕她已經(jīng)躺下休息,萬一一個電話把她吵醒了怎么辦。
還好,家里這個時候肯定有人醒著,我先是把電話打到小安那里。
果不其然,這個時間她還沒睡,小安接通電話后,告訴我文麗已經(jīng)回房間了。
至于有沒有休息,她不確定,因為臥室的門關(guān)著,里邊也沒有什么動靜。
為了確保文麗真的能夠按時休息,我讓小安去臥室看看。
如果文麗沒有休息,那就替我傳話,倘若已經(jīng)睡著了,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應(yīng)該不會把她吵醒。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小安起身下床走路的動靜。
我在這邊等著,沒有催促,聽到有開門聲,我就知道是小安出來了。
結(jié)果電話那頭傳來老媽的聲音。
“小安,這么晚了還沒休息?”
“阿姨,是先生,讓我替他看看太太有沒有休息?!?/p>
“不用看了,剛才我去過了,文麗已經(jīng)睡下了,讓他別擔(dān)心,你也快點(diǎn)去休息吧,忙了一天怪累的?!?/p>
幾秒鐘后,電話那頭傳來小安的聲音。
“先生,太太已經(jīng)休息下了,您可以放心了?!?/p>
我松了一口氣:“好,麻煩你了?!?/p>
掛斷電話,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有一個人朝我走來。
看到那人,我有些奇怪,這個人看著有點(diǎn)熟悉。
但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而他的眼睛一直盯在我的身上,看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不過我還是,很客氣的詢問了他一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那人神情兇狠,一身腱子肉,膚色又呈古銅色,不知道是從事,哪行哪業(yè)。
如果,哪個姑娘陪在他的身邊,可就遭罪了。
一般像這樣的男人,那方面的功能都很卓越。
“你是這里的老板嗎?”
“對,我是,是不是有服務(wù)不周到的地方,您盡管說,我們也好加以改正?!?/p>
“我不找別人,就找你,我們老板有話跟你說?!蹦侨苏f。
我吃驚:“你們老板,他是誰?”
我的心里頓時疑竇叢生,心想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方方面面都運(yùn)營的很好,至少表面上大家都客客氣氣的。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p>
我深吸一口氣,心下懷著忐忑,跟著男人從會所出來。
一路來到停車場,就看到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那里。
這車可真氣派,坐在車上的人看來身份不簡單。
那人把后座車門打開,我只向你瞟了一眼,里面坐著一個年紀(jì)在40歲上下的中年男人。
眼神如刀能殺人,我的大腦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
尤其是想知道我曾幾何時結(jié)識過這樣的人。
這種電影電視劇里面才會有的情節(jié),為什么會讓我碰見。
不過想來想去,這刀就架在脖子上,還是得上車。
這么大的陣仗,就為了見我一個會所小老板,這也太殺雞焉用牛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