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藍焰會所,順勢就來到了嘉華酒店。
我就好像雄獅一樣,開始巡視屬于自已的領地。
酒店經理看到我來,也第一時間把這段時間的經營情況告知了我。
如今嘉華酒店的經營,一直平穩的上升。
我相信這個情況,娜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高興。
就是不知道,娜姐,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抬頭看著經理,輕聲說道:“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我會安排財務,給咱們酒店所有員工每人加500塊的勞動光榮獎金。
錢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心意。”
經理一聽這話,頓時喜笑顏開,好像比中了五百萬都開心。
“林經理,我代表大家都謝謝你。”
我笑著說:“不用謝我,要謝你還是謝謝老板吧。”
就目前來看,酒店這邊的事情是最少的,也是讓我最放心的。
“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我說。
別的瑣碎事情都處理完了,我才回到天上人間。
沒有直接去辦公室,也沒有和那些熟悉的老顧客去打招呼。
而是主動找到強子,平日里強子不會在會所內部經常出現。
只有在必要的時候,他們才會從休息室里出來。
專門給他們安排的休息室,有床有電視。
甚至還有兩臺電腦,可以讓他們打打游戲,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這工作內容真叫人羨慕。
這一次,我直奔他們的休息室,推門進來后就發現。
強子正在和一位穿的清涼的小妹妹視頻聊天。
見我進來,他匆匆忙忙的掛斷視頻,有些慌張的站起身。
“老板,有什么事嗎?”
“強子,你出來,我有件事想要問問你。”
其他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在這時發出什么聲音。
強子出來后,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老板,啥事兒啊?”
我說:“事情并不嚴重,我就是想問問你,當初我讓你幫忙去討薪,你究竟怎么做的。
為什么三天過去欠薪沒有準時到賬,人還被無緣無故的打了一頓,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強子劃拉著腦袋:“不能啊,那人親口答應我的說三天之內,欠的錢就一定到賬。
我只是出口威脅了他一下,該不會是那小子表面上答應我,背地里又來另一套吧。”
我皺著眉:“那你有沒有透露我的身份?”
強子說:“那哪能啊,我要是透露了你的身份,我就甭干這活了,不過有一件事我得跟林老板你透露透露。”
我說:“好,那你說我聽著。”
看著強子一臉嚴肅的模樣,我就知道這當中肯定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他想說,那就讓他說吧,我也好全面的了解一下整件事情的全部過程。
“林老板,我跟你說,我發現那家公司拖欠工資的事情,不是一回兩回了。
我專門找人打聽過,在這之前也有人用一些極端的方式討要工資。
結果全都挨了打,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然后……然后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一般家庭遭遇這種情況,那都是息事寧人,舍去一點錢總好過沒命。”
我嘗試著去相信強子說的這番話。
“怎么著,他們這公司還有黑色背景啊,員工勤勤懇懇的在崗位上工作。
他們發工資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嗎,拖欠工資被員工上門討要,他還反手把人打了。”
強子也表示不理解:“誰說不是呢,我以為只是個例,剛才聽老板你說的這話,我才意識到這可能是慣例。”
我嘗試梳理強子告訴我的一些信息。
“意思就是說,你們只是用了一點點威脅,他們表面上答應了的,會在三天之內把工資結清,但實際上只是為了應付你。”
強子重重點頭:“林老板,所以說你那朋友挨打真跟我沒關系。
我憑啥要讓人家打他呀,我連你的朋友長什么樣都不清楚。
要不是您一句話,我都懶得管這種事,這種事情得罪人。”
看強子也不是開玩笑,我就信了他。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點回去吧。”
我在會所轉了一圈,確定這邊工作上不需要我,我就早早的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就看到老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這個時候文麗,應該已經睡著了。
文雅或許在自已的房間里玩著電腦。
小安還在廚房里忙活著。
這房子越大,就越顯得老媽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孤孤單單冷冷清清的。
我站在門口換下外套,還有鞋子,徑直來到老媽面前。
“媽,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呀?”
老媽抬頭看著我說:“兒子,你坐下,媽跟你說件事兒。”
我剛落座,老媽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下來。
“媽,你怎么了?”看到這一幕,我很慌張。
長這么大都沒見她哭過幾次。
“媽,怎么回事呀,怎么還哭了呀?是不是文麗惹你生氣了,還是你那孫子不聽你的話。”
我一邊說著,一邊抽著兩張紙巾給老媽遞過去。
老媽擦掉眼淚,吸著鼻子說:“都不是,今天晚上你秦大叔打電話來,說要跟我斷了。
這是他深思熟慮過后的決定,兒子,你說是不是你媽媽對他不夠好?”
我說:“媽,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這秦大叔對你雖好。
但是有些事情上她很糊涂,當初他帶兒子主動找到我,讓我幫忙討薪。
還說如果這件事情做成了,要請我吃飯呢。”
原本老媽還沉浸在悲傷之中,聽到我這么說,立刻就抬起頭來看著我。
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什么,你說他帶兒子來找你?”
我故作夸張:“何止啊,一大早上的人就來了,還是文麗接待的。
一直等到我睡醒,見到我人才說明來意。
當時文麗還囑咐我,秦大叔不對勁,讓我小心點。
媽,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件事,你可是和秦大叔朝夕相處。”
老媽一抹眼淚,聲音鏗鏘有力:“我要是知道這件事,就不會坐在這里難受了。
原來是他主動找到你幫忙,我還以為是你上趕著幫他的忙。
他有什么資格怨你,他自已兒子沒本事,不肯自已出面去把拖欠的工資要回來,找你當冤大頭。
還是一個大學的教授呢,看來這人品也不怎么樣。”
看著老媽這么義憤填膺,我寬慰道:“媽,你這么快就反水了,剛才不還在這黯然神傷掉眼淚呢。”
被我這么一逗,老媽的情緒好了很多。
“我當時不知道他做過什么,想著他總不能就因為這點小事跟我斷了吧。
不過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就算外面的人對我再好,可能也只是個外人,既然這樣,他說斷了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