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在這里幫忙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累的腿都伸不直了。
我燒了些熱水,好讓老媽放松一下。
“你也是,今天充什么大頭,五千塊錢沒了吧。”
我蹲在床邊,給洗腳盆里加熱水。
“錢財乃身外之物,而且只是五千,不是五萬。”
今天雖然沒怎么辛苦,但是困意十足。
白事前前后后忙了三天,才終于進行到最后一步了。
只是到了這最后一步,我和老媽就沒必要再跟著了。
和主家打了聲招呼,我就帶著老媽往回走。
這幾天在老家度過的還不錯,回家的路上,我還特地捎帶了一些市里買不到的東西。
為的就是給文麗嘗嘗鮮,畢竟我們兩個人結婚的時候。
只是把老家的人請到市里來,并沒有回去再擺什么流水席。
這不禁讓老家的那些人有了一些怨言。
不過這些怨言總能夠因為別的方面得到平息。
畢竟大家鄉里鄉親的互相幫襯,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情就真的記恨上了。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忙碌了這兩天倒是給我累得夠嗆。
老媽回到家也是在床上躺著休息。
小安忙前忙后,也看出她累的不行。
可看出來,我和老媽不在家的這幾天,小安的工作都減輕了不少。
“先生,伯母辛苦了這么多天,晚上是不是應該給他燉一些滋補的湯水?”
我說:“行,你看著來,反正這兩天我媽是沒少幫忙,估計能多吃兩碗飯。”
說完,小安就當著我的面打開廚房的冰箱。
在里面翻找著一些可以用來燉湯水的食材。
我對這方面懂的不多,不過像什么紅棗,枸杞,人參這些東西,我還是能提上一兩嘴的。
可是小安一定要按照菜譜上面的要求準備食材。
對于我提出的建議并沒有采納。
正當我覺得有些失落的時候,文麗抱著孩子過來。
“做飯的事情你就別指點小安了,就你會做的那幾道菜,三歲小孩多看幾遍都能學會。
你就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小安吧,你也快點回房間休息休息。”
話音未落,我就把月嫂喊了下來,示意月嫂趕緊把孩子帶回嬰兒房照顧。
文麗見狀,忍不住笑著說道:“干嘛啊,我這才剛把孩子抱過來,你就讓月嫂搶了,你這是看不慣月嫂閑著唄。”
我解釋:“我哪有這個想法,那天是誰在電話里跟我說,兩天不見就想念我了。
我這不是想和你單獨相處一會兒嗎。”
月嫂正好下來,也聽到我說的這番話。
急忙的把孩子抱過去,就在月嫂一轉身的時候,我注意到她嘴角有一抹笑意。
我趕緊叫住她:“劉姨,你笑什么呀?”
劉姨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文麗。
說:“沒有沒有,我這就抱孩子去喂奶,先生太太,你們兩個人快點回房間休息吧,孩子交給我就放心吧。”
劉姨走得那叫一個迅速,生怕我又把她攔下。
文麗回頭看著我,歪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問。
“怎么了,這劉姨干什么了?”
“劉姨沒干什么,快點跟我回房間去。”
文麗陪著我來到二樓的臥室,一進臥室我就把門砰的一下關上。
好幾天沒見了,心里確實想念,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理解了劉姨那一抹笑意。
劉姨可比我大二十歲都不止,作為過來人怕是已經錯誤理解了我剛才那番話的弦外之意。
可是我并沒有什么想法。
文麗才剛生完孩子沒多久,按照醫生說的,現在的身體不適合馬上懷孕。
再說我想著這一輩子有這一個兒子就夠了。
除非哪天意外懷孕,還得看文麗愿不愿意意留下那個孩子。
雖然說以我現在的收入,養一兩個孩子不成問題。
但兩個孩子,難免會有一碗水端不平的情況發生。
我不太希望將來兩個孩子,產生父母厚此薄彼的感覺。
文麗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后,身穿真絲的家居服。
衣服雖然有些寬松,但仍然掩飾不住她玲瓏浮凸的身材。
尤其是他眼神之中,總是帶著那么一絲媚態。
我站在門后看著她說:“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文麗朝我一笑:“那我應該用哪種眼神看你啊,難道是兇狠的?”
說著文麗就把眉毛下壓,假裝兇狠的樣子看著我。
我被她這個舉動逗笑:“別鬧,讓我抱抱,這么長時間不見你,我也怪想你的。”
文麗立即反駁:“那怎么不見你抱抱孩子,你也好幾天沒見到他了吧。”
我解釋:“孩子是孩子,老婆是老婆,這孩子將來有他的老婆抱。”
說著我就直接撲向文麗,誰知文麗身子向后一躺,我順勢一個沒撐住。就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秒,文麗就直接抱住我,把我的身子來了一個翻轉,騎跨在我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回老家的這幾天,有沒有和之前認識的妹妹,眉目傳情?”
我詫異的看著她:“你說什么,我眉目傳情?
我都已經結了婚,連孩子都有了,誰愿意跟我眉目傳情啊。
假如說小娟沒跟許力結婚,說不定她會對我有意思。
可是人家現在都已經結婚一年了。”
文麗突然開口:“今天晚上我想去會所轉一圈,你陪我去。”
不知怎么的,文麗一提起這個,我就突然想起趙旭東跟我說的話。
“好像不太行。”
文麗在我的胸口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親昵的舉動。
“為什么啊,好幾天都沒回來了,你就不擔心會所的狀況?
我可跟你說,這兩天我抽空過去了一趟。
就會所門口的那些人,都比之前多了不少。
而且好多姑娘說下了班之后,那些人都不愿意走。
非得主動厚著臉皮跟她們說,要送她們回家。
美名其日她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么晚了下班回去路上有危險。
要我看,回頭你再招聘一些人手,雇幾輛車,好讓這些姑娘們下班的時候多幾分安全。
但凡要是有一個姑娘遭遇不測,那整個會所上下都會人心惶惶。”
我用一種很贊賞的目光看著文麗。
“不錯呀,這才在會所工作多久,就已經能提這種實意實用的建議了。
以前我沒留意到的,現在我知道該怎么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