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白俄人的效忠后,劉鎮庭馬上開始著手擴大白俄部隊的編制。
由之前的白俄騎兵旅,直接擴編為白俄獨立師。
豫軍總司令部,總參謀長的辦公室內。
劉鎮庭坐在自已的位置上,面前站著米哈伊爾少將,車可夫上校、柯羅夫中校、科馬羅夫少校,還有負責軍械調配的后勤處長高澤鈺。
此時,米哈伊爾少將等人,已經全部換上了豫軍的軍裝。
既然宣布了向劉鎮庭效忠,那么他就不再是雇傭軍了。
所以,從上至下,所有人都換上了豫軍軍裝。
“米哈伊爾將軍,各位。” 劉鎮庭望向這些白俄將領,語氣沉穩的說道:“從今日起,原白俄騎兵旅,正式擴編為白俄獨立師,作為豫軍總司令部的直屬加強師,將采用三三制編制,總兵力核定為 2.8 萬人。”
之前因為考慮到雙餉的問題,一直沒敢大肆擴編白俄部隊,只是保留了機動性最高的白俄騎兵。
而在洛陽定居的這將近二十萬白俄人當中,有四分之一都是打過仗的戰士。
只要發放武器,稍加整訓,就能發揮出一流的作戰能力。
如果不擴編,不是浪費了這些優秀的戰士嗎?
米哈伊爾猛地挺直脊背,藍色的眼睛里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右手迅速舉到眉際,敬了個標準的俄式軍禮。
掌心向外,手指并攏直指前方,動作利落而莊重。
“感謝少帥的信任!我白俄全體將士,定以鮮血守護這份榮耀,為少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身旁的車可夫、柯羅夫、科馬羅夫三人也反應極快。
齊齊抬手,同樣的俄式軍禮整齊劃一,目光堅定如鐵。
從漂泊無依的雇傭軍,到擁有正式編制的正規軍,這不僅是身份的躍升,更是劉鎮庭對他們的信任!
然而,劉鎮庭臉上卻沒有露出預想中的笑容。
反而面色一冷,眉頭微蹙,流露出明顯的不悅。
米哈伊爾心中 “咯噔” 一下,舉著軍禮的手臂僵在半空。
他眼角的余光飛快掃過身邊的三位同伴,見他們也都是一臉茫然,忽然靈光一閃。
這里是洛陽,是豫軍的司令部。
而他們敬的卻是俄式軍禮,這是何等的失禮!
以前可以,那是他們的身份是雇傭軍。
現在,這么做就是不懂事了。
他心頭一緊,連忙放下手臂,深吸一口氣。
再次抬起時,已然換成了標準的中國軍隊敬禮方式。
右手五指并攏,掌心向下,舉至太陽穴的位置。
這是第一次行中國軍人的軍禮,動作雖略顯生疏,卻透著十足的恭敬。
車可夫三人也瞬間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跟著調整姿勢,將俄式軍禮換成中式敬禮。
看到這一幕,劉鎮庭臉上的不悅才漸漸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隨后,抬手示意他們放下手臂,笑著夸了句:“很好,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既然成了豫軍的一員,就要守豫軍的規矩,行我們的軍禮,這是認同,也是尊重。”
四人齊齊點頭,米哈伊爾少將,更是開口說道:“少帥教誨的是,我們日后定當銘記,守本地的規矩,做豫軍人。”
“不僅如此,” 劉鎮庭話鋒一轉,語氣嚴肅的說道:“我還有一個硬性要求 —— 從今天起,所有白俄官兵,必須把學習本地方言作為必修課!也就是漢語!”
“每日訓練結束后,晚上要抽出兩個小時集中學習漢語。”
頓了頓后,更是要求道:“三個月內,必須能聽懂命令、簡單交流;半年內,會寫會讀漢字。”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止是官兵,所有定居在洛陽的白俄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都要學習本地語言。”
“尤其是孩子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集中起來,只接受白俄教師的教育。”
“要和本地小孩一起進學堂,一起上課,一起學漢語、學中國的歷史文化。”
這話一出,四人臉上雖未表露異議,心中卻泛起了一絲波瀾。
河南話晦澀難懂,對他們這些成年白俄人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挑戰。
劉鎮庭當然知道他們的顧慮,繼續說道:“我知道學漢語不容易,但你們要明白,洛陽是你們的新家,河南話是這里的通用語言。”
“若是連話都聽不懂、說不通,怎么和本地人相處?怎么融入這片土地?怎么在軍隊里協同作戰?”
他目光掃過四人,語氣緩和了些許,安慰道:“當然,我不會干涉你們的信仰。”
“你們的教堂可以繼續開,宗教活動可以正常舉行。”
“只要不違背國法、不傷害他人,都可以保留。”
話鋒陡然一轉,劉鎮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一字一句地強調:“但是!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 —— 要先愛國,先知道誰才是你們的庇護者!才能愛教!”
“你們現在愛的國,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
“接納你們、給你們尊嚴和歸宿的,是我——劉鎮庭!”
“若是有人敢借著信仰的名義,做出損害這里利益的事,那就別怪我翻臉!”
米哈伊爾四人聞言,心中最后一絲猶豫也煙消云散。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堅定。
米哈伊爾率先開口,語氣誠懇:“我們一定會遵守您的要求,少帥!”
“我們一定好好學河南話,讓孩子們和本地小孩一起讀書,至于信仰,我們定會牢記‘先愛國后愛教’,絕不敢有半分違背!”
車可夫上校也附和道:“我們這群人,流亡了十幾年,早就明白,沒有國家的庇護,信仰再虔誠也沒用。”
“您給了我們家,給了我們尊嚴,我們自然要守護這片家園,學漢語、融入本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柯羅夫和科馬羅夫也連連點頭,認同車可夫上校的話。
其實,什么是信仰,無非是一種心靈寄托而已。
尤其是他們這些流亡在海外的人,心中早已對曾經的信仰產生了懷疑。
當年他們虔誠祈禱,卻還是被趕出故土,顛沛流離,受盡屈辱。
而他們的敵人,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能活到現在,他們的心中,逐漸已經對自已的信仰徹底失望了。
如果沒有認識劉鎮庭,他們能來洛陽嗎?能安穩的在這定居嗎?
相比之下,而眼前的家園、穩定的生活,才是最值得珍惜的東西。
更何況,不學漢語,確實難以融入。
平日里和豫軍同僚溝通,還要靠翻譯。
若是真到了戰場上,一個命令傳達不暢,可能就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孩子們學會漢語,未來才能更好地在洛陽立足。
不再像他們一樣,走到哪里都是 “外人”。
劉鎮庭看著四人毫不猶豫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好,你們能想通,我很放心。”
“民政處會牽頭,從洛陽的學堂里抽調優秀的漢語教師,專門負責白俄同胞的漢語教學。”
“軍隊里的漢語課程,我也會派來來負責,確保教學質量。”
“接下來,咱們聊一聊擴編的事。”
(成年后,我從來不過生日,包括這一次。在我看來,這一天,其實…似乎…沒什么不一樣的。正常的吃飯,工作,睡覺。而且,連朋友圈都不好意思發。頂多內心里感慨一句,自已什么都沒干成,就又老了一歲。或許,很多書友都會有這樣的想法。這是我第一次告訴別人,昨天是我的生日。可能,是因為在互聯網上,大家反正誰也不認識誰吧。)
(謝謝書友們真誠的祝福,不好意思,給你們添堵了。看到你們的祝福,我真的很感動。這是第一次,有這么多人跟我說生日快樂!這也是我第一次這么矯情,讓大家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