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編后,白俄獨立師將下轄一個師屬炮兵團(12 門施耐德105 榴彈炮營,36 門施耐德75 山炮營。)、一個工兵團、一個輜重團、一個通信營、一個加強特務營、一個團級的野戰醫院、一個騎兵旅和兩個步兵旅。
騎兵旅和兩個步兵旅,各自下轄一個擁有18 門火炮的炮兵營。(每個連 6 門火炮。)
全師總兵力,擴編至2.8萬人的加強師。
白俄人中本來老兵就多,所以擴編起來,肯定要比其他四個軍快多了,戰斗力也能快速成型。
劉鎮庭拿起桌上的編制草案,遞給米哈伊爾,對他說:“這是白俄獨立師的制編制方案。”
“騎兵旅,包含旅部在內為 6500 人。”
“兩個步兵旅,包含旅部在內,各 8000 人。”
“師屬炮兵團 1600 人,還有完整的旅部、師直屬部隊。”
“武器裝備,由田湖兵工廠供應,捷克毛瑟 1924 步槍、ZB-26 輕機槍、MG08 重機槍,還有施耐德火炮,以及從國外采購的軍火,優先給你們供應。”
“另外,還給你們補充卡車和用拖拉機改裝的履帶式運輸車,提高你們部隊的機動性。”
米哈伊爾雙手接過編制草案,指尖微微顫抖。
他快速翻閱著,看到每連的火力配置、每營的協同架構,眼中滿是震撼與激動。
這樣的編制和裝備,比他們當年在沙俄陸軍時還要精良!
這時,劉鎮庭再次緩緩的講道:“你們的第一任師長,由我本人兼任。”
“副師長,由米哈伊爾少將擔任。”
“師參謀長一職,由劉炳圳上校擔任。”(書友名字。)
“騎兵第一旅旅長,由米哈伊爾少將兼任。”
“步兵第一旅旅長,由柯羅夫擔任,并晉升為上校。”
“步兵第二旅旅長,由鄭輝擔任,并晉升為上校。”
“師屬特務營營長兼副官長,由科馬羅夫擔任,并晉升為中校。”
“至于車可夫上校,調任豫軍總司令部,擔任第一任鐵甲車大隊長,并授予少將軍銜。”
“其余的團、營長,分別從其他部隊的軍官和白俄軍官中挑選。”
安排完白俄部隊的擴編后,劉鎮庭馬不停蹄的接見了,從南京來的一位朋友。
張一棉,這位 32 歲的海軍人才。
父親曾是薩老爺子的屬下,受父親和薩老爺子的影響,他十七歲便赴英國皇家海軍學院學習海軍知識。
歸國后,曾經也在薩老爺子手下做過事。
但是,薩老爺子一直力推海防,可卻處處掣肘。
無奈之下,他受邀加入東北海軍。
官至巡洋艦艦長、海防艦隊副艦隊長,授上校軍銜。
大帥去世后,他與張學良 “收縮海疆、側重陸防” 的理念格格不入。
憤而辭職回廣東老家,近日才到南京謀職。
可不巧,剛好趕上了中原戰事。
于是,暫時就沒人管他了。
就在他無所事事的時候,忽然收到了好友李武麟的電報。
之前,李武麟給劉鎮庭當軍參謀長的時候,在聊天時,偶然提到過這位朋友。
所以,劉鎮庭讓李武麟親自去一趟南京,邀請他來洛陽商議黑海艦隊的事。
可在張一棉看來,軍閥終究是軍閥,眼里只有槍炮與地盤,誰會真正在意海軍?
尤其是,河南地處中原,邀請他去干什么?難道在黃河造海軍?
所以,當面就拒絕了李武麟的邀請。
最后,還是李武麟拋出了黑海艦隊的事,才讓張一棉動心了。
他在英國留學時,就曾聽聞黑海艦隊的威名。
雖如今已是老舊艦船,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若能修復整編,便是一支不容小覷的海上力量。
而且,這支艦隊的噸位,可比國內所有海軍加起來還要多一倍呢!
他輾轉半生,所求的不正是這樣一個能親手打造海軍的機會?
他雖不信軍閥,但他太想自已的國家,擁有一支像樣的海軍了。
而且,他更信 “有錢能辦海軍” 的硬道理。
他在南京等工作的時候,也聽過中原戰場的事。
中原大戰中,劉鎮庭連克寧陵、民權,手下部隊敢跟南京的中央軍分庭抗禮。
而且,他還聽說了,劉鎮庭不僅創辦了軍工廠,還從國外采購了許多軍火。
這就證明,洛陽這位少帥,肯定資金雄厚。
不過,他又擔心沒有出海口,劉鎮庭會不會是在異想天開?
至于出海口的事,李武麟沒敢直說。
只是告訴張一棉,他們家少帥既然要買艦隊,肯定會考慮好出海口的事。
于是,張一棉這才勉強答應,來一趟洛陽。
豫軍司令部的會客廳里,劉鎮庭身著軍裝,笑容和煦地起身相迎:“張先生遠道而來,辛苦了。早聞先生是海軍奇才,今日得見,幸甚。”
“副總司令客氣了。”沒有穿軍裝的張一棉,拱手還禮。
隨后,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的豫軍副總司令。
在南京時,聽說他不僅報復心極強,野心還特別大。
原以為,會和東北的那位少帥一樣,飛揚跋扈。
可從目前來看,這位副總司令卻沉穩謙和,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寒暄過后,張一棉直奔主題:“副總司令,聽聞你有意收購黑海艦隊,不知此事當真?”
“當真。” 劉鎮庭很喜歡這種率直,當即點頭,語氣沉穩的回應道:“法國方面無力維護這支老舊的艦隊,已同意出售這支艦隊。”
“至于價格 —— 我最多出 350 萬美元。”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白俄的弗拉基米爾公爵已付 150 萬美元押金,加上我的 350 萬,合計 500 萬美元。”
“什么?” 張一棉如遭雷擊,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副總司令,您這是拿我開玩笑嗎?500 萬美元買一支艦隊?”
“這個價格,別說買一支艦隊了,就是買一艘戰列艦,怕是也不夠吧?”
他在東北海軍時,曾參與過艦船采購,深知行情。
一艘全新的驅逐艦造價約 80-100 萬美元,即便是老舊二手艦,也得 50 萬以上。
500 萬美元想買 130 艘的艦隊,簡直是天方夜譚。
“張先生稍安勿躁。” 劉鎮庭抬手示意他坐下,一臉從容的說道:“我知道這個價格看似離譜,但你聽我細說。”
張一棉臉色鐵青,如果這不是在豫軍的地盤,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在他看來,劉鎮庭的淡定和從容,不過是夜郎自大,坐井觀天罷了!
不想惹怒這些靠著父輩,獲得高位的少帥,他終究還是坐了下來。
但是,卻語氣清冷的說了句:“愿聞其詳。”
劉鎮庭當然已經看出了張一棉的不耐煩,但是他并沒有生氣。
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釋道:“首先,這支艦隊的現狀遠比你想象的糟糕。”
“自 1920 年流亡以來,已經在法國停放將近十年了,能用的恐怕不足六成。”
“如今,法國公司早已將其視為累贅,要不然也不會開出850萬美元的價格。”
“而且,至今還無人問津。”
(最后就是這么做的,煉鋼后獲利 47.5 萬美元。)
張一棉眉頭微皺,將信將疑的看向劉鎮庭。
他當初在英國留學的時候,是聽說過這支艦隊的。
這支艦隊的戰艦,大多都是采購英國、法國的。
后來,因為沙俄國內的神秘勢力強勢崛起,弗拉基米爾的白衛軍帶著這支艦隊逃到了法國。
仔細一算,確實已經在法國港口停放十年了。
可就算已經過去十年,500萬也買不到吧。
這就是信息差,在他看來,這支艦隊肯定會很貴。
殊不知,這支艦隊對法國人來說,就是累贅。
即便拿來煉鋼,也是費時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