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輕輕一早就起來,親自去喊陸珣起床。
洗漱完,舒輕輕十分認真的拉著他道:“媽媽今天陪你一起去幼兒園好不好。”
陸珣噘著嘴不說話。
舒輕輕:“其實小朋友們的記性都可不好了,早就把那天你放屁的事情忘了。”
陸珣抬眼,“真的么?”
舒輕輕:“真的,這樣,媽媽一會陪你一起進去,要是還有小朋友笑話你,媽媽就立刻帶你離開好不好。”
陸珣糾結幾秒才點頭。
到幼兒園后,陸珣站在班門口有些遲疑。
誰知有幾個小朋友看到他,立馬跑了過來。
“陸珣你昨天沒來是生病了么?”
“陸珣我有兩個糖果,分你一個。”
“陸珣我們一起玩玩具吧。”
舒輕輕推了推他,悄聲道:“媽媽沒有騙你吧,大家都不記得那件事了。”
陸珣這才咧開嘴笑了。
舒輕輕:“那你還愿意跟小朋友一起玩么。”
陸珣點頭,接著就被小朋友拉到班里一起玩起了玩具。
舒輕輕在旁邊看了半個小時,見陸珣一切正常,這才離開。
想起昨天譚夢發的消息,舒輕輕掉頭去了陸氏集團。
到頂樓后她先去了周正辦公室。
“周助理,總裁辦最近要招人么?”
“是的太太,因為業務增加,所以要重新招聘兩個助理,人事部正在帶她們辦理入職。”
舒輕輕又問,“兩個都是女生么?長的漂亮么?”
周正一頓,老板娘怎么會突然問這個?難道是不想讓老板用女助理?可是總裁辦已經有一個女助理,老板娘也沒說什么啊?
思索幾秒,他謹慎道,“都是女生,但是……沒有太太您好看。”
舒輕輕皺眉:“那意思就是漂亮了?”她這么好看,就算比她差一點也是個美女。
周正:“嗯……太太……其實我有時候會臉盲,分不清楚一個人漂亮不漂亮。”
舒輕輕:……
舒輕輕明白周正這是誤會她的意思了,但她也沒著急解釋。
接著她又去了陸伯川辦公室。
見她過來,陸伯川很高興,拉著她坐到腿上就要吻過來。
“先別,有正事。”舒輕輕推了推他。
“什么正事?”
舒輕輕把昨天譚夢發的消息讓他看了一下,“周正說新助理已經到了。”
陸伯川皺眉,“我讓周正把她們開了。”
“先別,總不能傷及無辜。”舒輕輕看了眼天花板:“你在辦公室安幾個隱形攝像頭吧。”
陸伯川:“你是想觀察到底誰是李大剛的人?”
舒輕輕:“對,李大剛安排的那個人肯定會勾引你,但是你們男人有時候很遲鈍。要是她真勾引你了你卻沒發現,那不就沒辦法判斷她的身份了。”
陸伯川:……
陸伯川當即就讓人安了幾個攝像頭。
舒輕輕在手機上裝了個軟件,接下來的幾天,但凡這個兩個新助理進辦公室,陸伯川就會提前跟她說,她就立馬拿過手機看監控。
兩個新助理一個叫趙婷一個叫范雅詩。
第一天周正帶他們陸伯川辦公室給她們介紹,兩人都表現的十分落落大方,并沒有什么異樣。
但是第二天,范雅詩給陸伯川遞文件的時候,無意間用小拇指碰了陸伯川的手。
第三天穿了一件很低胸的衣服,彎腰往陸伯川面前放文件的時候,半個胸脯都露了出來。
第四天又故意撞在陸伯川身上。
這下舒輕輕十分確定,這個范雅詩就是李大剛的人。
晚上見陸伯川回到家,舒輕輕立馬就把自已的判斷告訴他了。
陸伯川臉色沉了沉,“我讓周正把她辭了。”
舒輕輕按住他的手,“陸伯川,我們來演一場戲吧?”
陸伯川疑惑抬眸。
舒輕輕:“之前不是說李大剛挪用公款的具體明細一直沒查到么,那個謝瑩瑩既然是李大剛的人,那她手里肯定有李大剛挪用公款的記錄,我想趁著這次機會,去財務部那邊上班,看能不能從她那里偷出來證據。”
陸伯川:“所以你是想?”
“你假裝對這個范雅詩好一點,我再假裝吃醋,跟你大吵一架,然后再裝作為了監視你們,提出回來繼續給你當秘書,你拒絕我,我就順勢說那去其他部門也行。”
“二十樓是離總裁辦最近的樓層,我就理所當然的在二十樓找一個職位,這樣就能跟那個謝瑩瑩相處了。”
陸伯川皺眉,“可是我不想跟你吵架。”
“演戲而已嘛。”舒輕輕晃著他的胳膊,“你知道的,我一直因為曾經幫過李大剛而愧疚,所以我想盡自已的一點力,早點幫你們找到證據。”
“而且車禍那件事,司機一直不肯承認是受人指使的,謝瑩瑩說不定也知道點什么。”
陸伯川沉默好久,才終于點頭。
第二天早上,舒輕輕和陸伯川一起來了公司,但是待著車庫沒上去。
一直等到監控里出現范雅詩,陸伯川把早餐遞給她,舒輕輕才立馬上了電梯。
“陸伯川,難怪你這段時間對我冷淡至極!原來是公司有這么個狐貍精!”說著,舒輕輕抖著手指著她,“她有我好看么!陸伯川,我命令你現在就開除她!”
陸伯川按照昨天兩人商量好的,憤怒的拍了下桌子,“舒輕輕!你不要無理取鬧,她只是我的助理!”
“助理?我怎么沒見你對其他助理這么好?還給她帶早餐!”說著,舒輕輕就要去搶她手里的早餐。
范雅詩先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陸伯川這幾天對她的態度平平,她原本還打算加大勾引力度,沒想到他今天竟然親自給自已帶了早餐。
她勾了勾唇角,看來自已這幾天的勾引有效果了。
接著又立馬擺出一副驚慌又柔弱的表情,往陸伯川身后躲了躲,“陸總。”
陸伯川果然起身擋在她面前,“我再說一遍,她只是我的助理。”
舒輕輕冷笑,“缺助理是么?你把她開除!我來給你當助理。”
舒輕輕說完,半天不見陸伯川說話,她只能隱晦的瞪了瞪他。
陸伯川閉了閉眼,艱難背出昨天舒輕輕寫給他的臺詞,“你當了這么多年家庭主婦,哪里還有資格給我當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