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輕立刻假裝氣的發抖,“你竟然為了她這么說我?好,我還非要留在公司!給你證明一下我的能力。”
陸伯川:“隨便你,反正我是不會讓你給我當助理的。”
“那好,我就去其他部門!”舒輕輕指了指范雅詩,“你最好安分一點,我會隨時監督你們!”
說完,她揚聲喊了周正過來,“周助理,你立馬給我安排一個職位。”
周正下意識抬頭去看陸伯川。
“怎么,我堂堂陸氏集團老板娘連一個職位都得不到么?我記得樓下是財務部對吧,我就要去那邊上班,你立馬去給我安排好。”
陸伯川假裝無奈的擺了擺手,“行,你不就是想監督我么?周正,給她在樓下安排一個職位。”
周正再次懵逼,不是,兩人前幾天不還好好的?
而且老板喜歡這個新來的助理?怎么可能?
但是看老板娘這么憤怒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
“太太,我想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周正想要勸幾句,舒輕輕卻扭頭就往外走,“周助理你快點過來給我安排,我今天就要入職!”
周正只能跟著舒輕輕走了。
整個二十樓都是財務部,舒輕輕原本想去給謝瑩瑩做助理,但又怕太過刻意,所以選了一個財務部打雜的職位——文員。
舒輕輕大鬧總裁辦公室的事情早就傳開了。
帶她的老員工很正直,雖然知道她來上班就是為了監視陸伯川,但還是認真的給她講了財務部的工作,最后又帶她去了財務總監的辦公室。
謝瑩瑩看到她,立馬就迎過來,“太太,非常榮幸能跟您一起工作,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隨時都可以找我。”
“行。”舒輕輕點頭,“那以后如果你去頂樓,一定要帶上我,就算沒辦法帶我去,也要替我看好那個狐媚子,別讓她離伯川太近。”
謝瑩瑩自然是應好。
接下來的幾天,舒輕輕有事沒事就往頂樓跑,去找范雅詩的茬,把一個監督丈夫的怨婦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周一上午是公司一月一度的會議。
舒輕輕這個職位是沒資格參加的,但她非讓謝瑩瑩帶上她。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只是快要結束時,范雅詩幫陸伯川端過來一杯咖啡。
舒輕輕立馬炸了,走過去端起咖啡就潑在了范雅詩身上,“還說你沒有勾引陸伯川!”
范雅詩尖叫一聲退后:“太太您做什么,我只是給陸總端一杯咖啡而已!”
舒輕輕冷笑,“端咖啡?你的眼睛都快黏在陸伯川身上了!當我是瞎的么!”
范雅詩委屈的眼睛都紅了,“太太,我真的沒有!”
陸伯川站起來,“舒輕輕你做什么?道歉!”
舒輕輕大怒:“你竟然讓我跟她道歉?陸伯川!你還拿不拿我當妻子!”
陸伯川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你簡直不可理喻!散會!舒輕輕留下!”
接著,陸伯川又對范雅詩道:“委屈你了,回去換個衣服吧,批你一天假。”
范雅時咬了咬嘴唇,“謝謝陸總,那我先走了。”
其他員工也紛紛離開。
周正站在一邊,看看老板,又看看老板娘,一頭霧水。
正打算也跟著出去,卻聽老板道:“周正,你在會議室門口守著。”
周正:“好的陸總。”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兩人。
舒輕輕這才道:“陸伯川,你剛才沒演好。”
陸伯川伸手將她拉進懷里,“什么?”
舒輕輕翻出昨天寫的臺詞,“這里不是寫了,我說不道歉后你應該拍一下桌子,然后再罵我,你不僅沒罵我,還沒拍桌子。”
舒輕輕知道今天要開會,所以特意設計了這場戲,讓謝瑩瑩親眼看到她跟陸伯川吵架。
“我真的做不到拍桌子罵你,不過我看大家應該都信了,所以我演的應該也還可以。”說完,陸伯川扣住她的脖頸就要吻上來。
舒輕輕躲了躲,“有監控。”
“放心,保衛科都是我的人,而且我剛才已經讓他們把監控關了。”話落,陸伯釧川吻上她的唇。
一吻結束,舒輕輕替陸伯川擦了擦唇角,自已又補了點口紅,接著拿出眼藥水往眼睛里滴了幾滴。
“這是做什么?”陸伯川疑惑。
“你都關起門來吵我了,我當然要很傷心啊。”收起眼藥水,舒輕輕拉開門,一秒入戲。
“陸伯川,你竟然為了一個助理這么說我!我討厭你!”大聲喊出這一句,舒輕輕跑了下去。
周正猶猶豫豫的走過去,“陸總……要不您還是去哄哄太太?”
陸伯川無奈勾唇一笑:“沒事。”
周正又懵了,老板這寵溺的語氣,到底是生氣了了還是沒生氣。
舒輕輕跑下來,正好看到謝瑩瑩在跟她工位旁邊的女生說話。
她走過去,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沒有去參加會議,想去安慰舒輕輕,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謝瑩瑩抬手示意其他人先去忙。
她畢竟是財務部最大的領導,老板娘在她眼前哭,她也不能裝作沒看見。
“太太,您別哭了,我看陸總好像并不喜歡那個新助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舒輕輕抬起頭抹了一把眼淚:“我哪有誤會,陸伯川就是喜歡那個新來的助理,不僅給她帶早餐,她犯錯了也不批評,我上次只不過是說了她幾句不好,陸伯川回去就跟我分房睡了。”
“還有今天,不過是衣服濕了而已,陸伯川竟然給她放了一天的假期!”
“謝總監,你說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舒輕輕拉著謝瑩瑩傾訴了一大堆,眼睛哭的又紅又腫。
謝瑩瑩只能不停地安慰她。
舒輕輕好像突然找到了知已一樣,連中午飯都是跟她一起吃的,一邊吃一邊述說陸伯川對自已的冷淡。
謝瑩瑩當然知道這個新助理范雅詩是李大剛安排的人,只不過看著舒輕輕一臉怨婦的樣子,心里竟然忍不住同情起來。
與此同時,心里也有些得意。
女人嘛,還是得有自已的事業的。
不然就會像舒輕輕一樣,就算嫁了個有錢人,也沒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