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仰頭看過去,徐稷胸前低著她的膝蓋,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正看著她,眼底燃燒著的那團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心底猛地一顫,想要朝后退,卻發(fā)現(xiàn)退無可退。
“徐稷.....”童窈又喊了聲,聲音軟的不像話 ,帶著幾分顫抖,幾分慌亂。
“別怕。”
徐稷的聲音沙啞的厲害,抱著她的膝彎,在她的視線下,慢慢低頭。
“唔......”
童窈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抖了下,她仰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布料。
那種陌生的感覺讓她不知所措,只能喊著徐稷的名字。
她仰著頭,汗水順著光潔的額角滑進鬢發(fā),濡濕了幾縷柔軟的發(fā)絲,貼在泛紅的肌膚上,更添了幾分靡麗。
指尖攥著的床單早已被揉得發(fā)皺,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卻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些什么,來抵御那股陌生又洶涌的酥麻。
那感覺像是潮水,一波波漫過四肢百骸,將她的理智一點點淹沒,只剩下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嗚咽,和一聲聲軟綿的,帶著依賴的徐稷。
徐稷的動作依舊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抬眸看她時,黑眸里的火焰翻涌,卻又凝著化不開的寵溺,他低頭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淚滴,啞著聲哄:“乖,放松點。”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極致的悸動才慢慢褪去,童窈軟成一灘水,癱在他懷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看著剛剛變成過星星的屋頂,有片刻的失神。
徐稷拍著她的胸前,幫她順著呼吸。
她此刻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緋紅,唇瓣微微紅腫,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被疼愛過的嬌媚,充滿著誘惑。
徐稷的喉結(jié)不自覺滾動,想要去親她紅潤的唇瓣。
被親到嘴角的時候,童窈才反應(yīng)過來,她手腳慌亂的不知是該捂著他,還是自已:“不要......”
徐稷低笑了一聲,聲音里化不開的啞將他的嗓音拉的更加磁性悅耳:“自已也嫌棄。”
童窈用泛著唇色的眸子瞪他:“別說了!”
她嬌嗔的模樣讓徐稷心里軟的一塌糊涂,寵溺妥協(xié)的道:“好,不說了。”
昏暗下,徐稷被欲色燒得發(fā)燙的眸子凝著她,黑沉沉的,映著她緋紅的臉頰與水光瀲滟的眼,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取悅好了她,接下來就是他的時刻......
徐稷仿佛很有耐心,唇瓣又重新一點點的游走了遍他指尖走過的地方。
似痛似吟的聲音幾乎響了大半夜,直到月亮都羞得藏進了云層里,屋里這片藏著旖旎的天地才漸漸歸于平靜。
童窈都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知道模模糊糊的時候,她被徐稷抱起來一起洗了個澡。
她整個人幾乎是從水里過了一遍,被汗浸濕,不洗澡根本沒辦法睡。
............
“窈窈阿姨,我走了。”陳棟棟戀戀不舍的看著童窈,嘴角撇著:“我奶說,我不能娶你做老婆了,我好難過。”
童窈被他的童言童語弄的哭笑不得,她蹲下來:“棟棟,沒關(guān)系,你以后會娶另一個漂亮的老婆,不過你是男子漢,記得要對自已的老婆好哦。”
陳棟棟重重的點頭:“我知道,我奶說徐叔叔就對你好,路都舍不得你走,老是抱著你。”
童窈:“........”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渾身都像是被車攆過了一樣。
徐稷已經(jīng)復(fù)職,開始歸隊訓(xùn)練,只給她留了飯在廚房里。
童窈是硬撐著起來的,甚至腿都還有發(fā)軟。
剛吃過飯,陳棟棟就自已過來跟她告別了。
聽著陳棟棟的話,童窈有些尷尬,不過她知道許英肯定是沒有壞心,應(yīng)該是陳棟棟什么時候看見了徐稷抱她,陳棟棟問,許英才這樣跟他解釋的。
童窈把家里剩下的一點糖拿出來都給了陳棟棟:“等放假了,會來看你奶奶嗎?”
陳棟棟搖頭:“我不知道,奶說我去的地方離這里好遠好遠,得幾年才能回來一次。”
這么遠啊,童窈不知道陳棟棟的爸媽在哪兒,聽到這話,倒是有些遺憾。
許英的丈夫沒兩年應(yīng)該也要退休了,這么說起來,不知道還沒有機會看到陳棟棟了。
陳棟棟剝了個糖,先給了童窈,想要喂她:“窈窈阿姨,你吃一顆。”
“謝謝。”童窈朝她靠近。
“咦”陳棟棟突然看著童窈的脖子:“窈窈阿姨,你的脖子是被大蚊子咬了嗎?紅了好大一塊啊!”
童窈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是什么。
她連忙捂著脖子,想到了某些畫面,臉不受控的紅了些:“額....對,昨晚有蚊子。”
陳棟棟天真地眨眨眼睛:“這么大一個包啊?那蚊子肯定很大!”
童窈微抿了下唇瓣,想到徐稷的體型,確實挺大的,不是一般的大......
陳棟棟的爸爸媽媽忙,甚至都沒多住兩天,吃了午飯后就帶著陳棟棟走了。
童窈吃了午飯出來,看到許英坐在院子里,無意識的看著遠處。
她頓了頓走過去,靠在墻頭道:“許嬸子,棟棟剛走你就想他了啊?”
許英聞聲轉(zhuǎn)過頭:“是啊,你是不知道,棟棟生下來不到百天就是我?guī)Я耍瑥倪@么小一個,帶到現(xiàn)在這么皮實的模樣。”她說著,伸手比了一下,兩個手的距離瞧著還沒小臂長。
童窈:“這么小嗎?”
許英:“對啊,剛生下來的孩子,都很小,現(xiàn)在的條件還好些了,我記得我們那時候,孩子更小了,比個小耗子都不如,有的....都沒養(yǎng)活。”
童窈聽得眉心跳了下,心底跟著一緊。
“對了你們.....”許英似乎想說什么轉(zhuǎn)頭朝童窈看了看,又止住了,笑了笑轉(zhuǎn)了話頭:“聽說你喜歡吃我做的紅燒肉,今早徐團還在問我是怎么做的呢。”
童窈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他還找你問了。”
徐稷正好收碗準(zhǔn)備去廚房,許英看了眼從院子路過的徐稷,等他進去了才帶著幾分調(diào)侃道:“徐團看著面冷,但做事心細也有分寸,剛受傷了你還沒來那幾天,部隊想給他安排一個女護士照顧,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說他家屬要來了,不合適。”
童窈微抿著唇瓣,卻還是沒抑制住想要上揚的唇角。
許英看著她這模樣,也跟著笑:“想笑就笑呀,還不好意思呢?”
童窈臉頰微紅了點,小聲道:“嬸子取笑我呢。”
許英擺手:“沒呢,我這不是也替你高興,找個知冷知熱的人,比什么都強。”
童窈笑了笑。
說說笑笑幾句,許英分別的傷感也少了幾分,又聊了幾句,童窈去了廚房看在洗碗的徐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