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對于他的果決,還挺滿意。
“放心,等給大公子看完診,我會幫你檢查一下,看看他到底用的什么有毒。”
“也方便你追查兇手。”
“多謝白醫(yī)師。”駱通立刻道謝。
兩人喝了一會兒茶,駱通又忍不住問道:“云兒體內(nèi)的毒要多久才能解除啊?”
白悠悠眉心跳了跳。
“不好說,要看之后的解毒情況,或許很快就能解,或許需要很長時間,甚至也有可能無法徹底解毒,畢竟他的毒已入心脈。”
白悠悠不是在開玩笑。
畢竟沒有解毒丸的話,只靠她的醫(yī)術(shù)的話,的確是無法徹底為駱子云解毒。
駱通聞言瞬間慌了,緊張道:“您的意思是,云兒他……”
還是保不住命是嗎?
看他這般緊張,白悠悠連忙寬慰:“伯爺先不要著急,即便最終真的無法徹底為大公子解毒,我也會想辦法保住他的性命的。”
駱通這才松了口大氣,淚眼婆娑地又朝白悠悠跪了:“多謝白醫(yī)師的救命之恩。”
他知道的,如果沒有白醫(yī)師查出云兒是中了毒。
云兒的身子定是撐不了幾日了。
都是白醫(yī)師將云兒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
她對他們整個伯府都有救命之恩。
看他又跪,白悠悠很是無奈,將人扶起來道:“既然伯爺花重金請了我來,那我便一定會竭盡所能治好他,不過……”
白悠悠看著駱通,像是有難言之隱。
駱通:“您說。”
白悠悠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說清楚。
“我給大公子解毒,有一味藥十分名貴,你要做好準(zhǔn)備。”
如果只是用她的醫(yī)術(shù)的話,她自然不會問他要很多銀子。
可如果要動用到系統(tǒng)藥品的話,那肯定是要收銀子的。
還是很大一筆銀子。
畢竟系統(tǒng)出品,皆非凡品。
再說了,系統(tǒng)里的藥都是要用積分兌換的。
她搞點積分也不容易,可不能平白就這么送人了。
駱通明白她的意思,連忙道:“您放心,不管要多少銀子,只要能治好云兒,傾家蕩產(chǎn)臣也給他治。”
“那倒也不至于。”
白悠悠看過整個伯府了。
雖說是沒落了,可她看著比當(dāng)初的安平侯府要強(qiáng)了不少。
當(dāng)年的安平侯府就是個空架子,都是原身的嫁妝在貼補(bǔ)。
可這武寧伯府不同,是有世家大族的底蘊(yùn)的。
哪怕現(xiàn)在只是個伯爵,那也是皇親國戚,底蘊(yùn)深厚,遠(yuǎn)非安平侯府那樣的空架子可比。
就算她真要收銀子,也不至于讓人家傾家蕩產(chǎn)。
不過既然是比丹第一級的丸藥,那銀子她也不會少收。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渝江便來稟報:“伯爺,白醫(yī)師,浴桶里的藥汁變成清水,是不是能起了?”
白悠悠點頭,對他道:“把他抱回床上,給他換上衣服。”
“是。”渝江應(yīng)了一聲,又跑回了房間。
房門再打開時,白悠悠和駱通便一起進(jìn)了房間。
駱通進(jìn)了里間,見駱子云的臉上有了變化。
之前他的臉色是死白死白的,如今竟然有了一絲潤色。
駱通大喜,激動地看著駱子云:“云兒,你感覺怎么樣?”
駱子云之前全身僵硬得像是身體灌了鉛,沉重得他一動也動不了。
現(xiàn)在他倒是覺得渾身輕松了許多。
“好多了。”
聲音嘶啞如砂礫。
可在渝江渝海他們聽來,卻如天籟之音一般。
駱通還等著駱子云眨眼呢,這突然聽到他說話,頓時又驚又喜,激動地看看駱子云,又看看白悠悠。
“白醫(yī)師,他說話了。”
“云兒他能說話了!”
渝江渝海也一起紅了雙眼。
白悠悠哭笑不得地看著激動的駱通:“大公子又不是啞巴,會說話不是很正常嗎?”
駱通眼睛通紅地解釋:“您不知道,云兒已經(jīng)一年多不能開口說話了。”
這幾年云兒的病越來越嚴(yán)重。
名醫(yī)請了很多,藥喝得更多。
可是從來不見好,身子也是越來越好。
直到去年的時候,直接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雖然能聽懂他說的話,但是自已開不了口,平時只能對他們眨眨眼,或者搖搖頭。
天知道他聽到他再次開口說話,有多高興。
渝江渝海也激動地朝著白悠悠點頭,表示他們伯爺說的不錯。
白悠悠倒是沒笑他們了。
之前駱子云的確是病得很重。
應(yīng)該說中毒已深,毒已入心脈。
如果不是遇到她,確實沒幾日可活了。
如今她雖然開始給他解毒,可依照他體內(nèi)的毒素,如今她做的,還只是杯水車薪。
白悠悠又給駱子云探了脈。
“如何?”駱通緊張地問白悠悠。
白悠悠輕嘆:“毒素還有很多,若是按照我這樣的解毒方法,雖然能減輕他體內(nèi)的毒素,可卻沒有徹底解除的可能。因為他的毒素已入心脈。若非遇到我,他活不了幾日。”
駱通神情瞬間肅然起來。
他知道白悠悠并沒有夸大。
駱子云的身體情況,他們比誰都清楚。
確實如此。
駱通又擔(dān)心地看著白悠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白悠悠也不瞞他:“確實有一味藥,能徹底解除他體內(nèi)的所有毒素。”
駱通一下就想到了她剛剛說的話,激動道:“那您給他用吧,無論要多少銀子,我們武寧伯府都會付的。”
白悠悠苦笑。
若是能拿得出來,她不早拿了,還費(fèi)這勁。
“不是我不給他用,是這藥我還沒做錯了。”
白悠悠斟酌了下說辭:“還缺幾味藥材,其中有兩味藥材不僅十分珍貴還很難尋,需要些時日。”
駱通聽明白了,又道:“需要什么藥材,您不妨直說,我們也好幫您去尋找。”
白悠悠苦笑:“你們找不到,連我自已都要想辦法。現(xiàn)在只能等。”
駱通有點不明白,可他看白悠悠的模樣,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說的是真的。
到底是什么藥材這般珍貴難尋?
連她這個太子側(cè)妃都尋不到?
白悠悠怕他擔(dān)心,又寬慰道:“我會盡快去尋找這兩位藥材的,至于大公子這邊,以后我會每隔三日來為他解一次毒。”
“確保在找到那兩味藥材之前,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