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已經和宋云澈匯合,宋云澈帶著她認識了幾個醫院的院長。
南宮畫的才華,醫院的幾個院長都知道。
都和南宮畫聊的很開心。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吼: “南宮畫。”
南宮畫聽到這找麻煩的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下去。
南宮畫看向氣勢洶洶走過來的劉禪 ,他不去醫院治病,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南宮畫,你這個賤人!你勾/引我,身上帶了病,害我得了臟病,賤人,你怎么不去死?”
劉禪怒視著南宮畫。
周圍的人一聽是南宮畫的名字,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一向南宮畫。
南宮畫這個名字這兩天一直掛在網絡上。
有人還記得三年前,澹臺旭曾經出500萬懸賞,只為尋找南宮畫。
只是后來就不了了之。
安瀾和宋云澈臉色驟變。
安瀾薄唇勾起的弧度帶著致命戲謔,眼底卻無半分溫度,如結霜的寒潭,聲音低啞如磨砂:“劉禪,你會為今天的這句話付出代價。”
宋云澈溫潤的目光也變得無比犀利:“那天晚上的視頻我們已經拿到了,是你猥/褻畫畫,我們正準備把證據交給警方,沒想到你自已送上門來了。”
劉禪氣虛,滿身怒火:“南宮畫,我不怕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為什么會全身無力?”
最重要的是趴/在女人身上,他哪里一點反應都沒有?
南宮畫發一根銀針里,到底放了什么東西?
南宮畫目光清冷:“劉禪,你不停的詆毀我,到底是因為什么?”
劉禪冷笑:“因為你賤!”
“啪……”南宮畫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狠狠甩手給了他一巴。
眾人驚訝:?
唐毅也很近呀,他都已經警告了劉禪,他為什么還敢來找南宮畫的麻煩?
南宮畫滿眼惡心:“就你這豬頭的樣子,我南宮畫長得美如天仙,會勾/引你這種下賤~貨,我看著都惡心,還遑論勾/引你?那你說說,我在什么地方勾/引你?”
“今天你要是說不明白,你要為你的詆毀付出代價。”
南宮畫說完,從袖子里抽出一根明晃晃的銀針,在他面前晃了晃。
劉禪嚇得眼瞳都在顫抖,就是這根銀針。
就是這根銀針差點要了他的命,這兩天他連走路都走不了。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劉禪害怕了。
南宮畫掃了一眼這場看好戲的人:“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詆毀我的名聲?我到底哪得罪你了?你要這么上綱上線的詆毀我?”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事實。”
南宮畫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
“啊……”劉禪慘叫一聲,軟軟的跪在地上。
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劉禪身上。
而劉禪直接跪到南宮畫的面前:“劉禪,你說我勾引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牢你要坐,你這張嘴,也會被我撕爛。”
“你和你爸是個什么貨色,自已心里沒點譜?說我勾引你,沒鏡子撒泡尿照照自已,我身邊的男人哪個沒有你帥?你這種男人也值得我勾引?”
南宮畫語調平靜,每句話都句句穿透的。
劉禪更是覺得自已的自尊被她踩到了泥里。
眾人一愣,是啊,南宮畫身邊的每一個男人長得都很帥。
劉禪的長相就很普通。
“你……來者不拒?”
“啪……”南宮畫又給他一巴掌。
“證據呢?”南宮畫大吼一聲,這些人,就像陰溝里的老鼠,找到縫就往里面鉆,真的非常討厭。
“我……我沒有證據?”
劉禪的身體,搖搖晃晃。
南宮畫輕輕搓了大手拇指,一股淡淡的香味從 劉禪鼻翼劃過。
南宮畫眼底閃過一絲戾氣:“沒有證據,你敢造謠我?”
劉禪卻笑的邪惡,和剛才裝無辜的樣子截然不同,他瞬間變得邪惡,笑得令人生厭:“我……我就是要造謠你,你特么長得漂亮有什么了不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卻不鳥我。”
“你知道上一個拒絕我的女人被我送到哪里去了嗎?”
南宮畫你就很平靜的問:“被你送到哪里去了?”
站在不遠處的莫晚晚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南宮畫竟然敢打劉禪?
劉禪真是個廢物,幫他安排好了一切,他竟然沒有毀掉南宮畫。
還被南宮畫拿捏的死死的。
這一下他真的死定了。劉禪是一把很好用的刀,可惜了!
劉禪大聲說出來:“地下黑市呀,她們先去伺候男,伺候不好,她們還有更好的去處,最后剩下的,就只是一包皮,最后扔到大海里喂鯊魚,她們的家人就算是傾盡一切,都不可能找到她們的。”
劉禪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長得很帥很小鮮肉的男子,“溫羨,你個臭小子!上次讓你逃走, 下次你再也不可能逃走了,我會把你禁錮起來,玩弄你三天三夜,讓你體會一下爺的厲害!”
眾人大驚失色,這劉禪,男女不懼!
南宮畫猛的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人群中長得很漂亮的男孩,陽光帥氣,干凈的像雪山之巔的清水,頭發微長,稱的五官更加帥氣,只是眉宇之間帶著病態 ,是個病態的美男子。
“好漂亮的男孩?”南宮畫喃喃自語。
澹臺旭站在她后邊,聽到她的喃喃自語,犀利的目光猛的看向溫羨,這算什么男人,娘里娘氣的。
南宮畫心里罵國粹。
靠!?
南宮畫看向劉禪,出口的聲音很驚訝:“你男女不拒?”
劉禪得意忘形的笑了笑:“我很喜歡男人,更爽!”
眾人:“……”
“早聽說劉禪花天酒地,留戀夜色場所,他爸也是一樣的,被他們盯上的女人,不是用錢砸,就是用強硬的手段得到,果然如此。”
“我還聽說他爸最近還在拿錢砸一個美女,不知道砸到手了沒有?”
眾人議論紛紛。
南宮畫卻揉了揉耳朵,只覺得自已的耳朵臟了?
她只是想讓這個狗東西說出真相,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么多還犯罪事情。
這種藥,只有她會提煉,只要聞到一點點香味,就會被激發他內心深處的黑暗,會把他做的事情一股腦的說出來。
她只想得到真相 ,這狗東西為什么會詆毀她?
南宮畫又問:“你送了多少女孩去地下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