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晚晚在聽到南宮畫的問題時,她忍不住插嘴,“南宮小姐,我想,這樣的問題,應該交給警方處理。”
南宮畫瞥了一眼她,她怎么也在這里?
“所以,莫小姐的意思是想阻止我繼續問下去?”南宮畫挑眉看著她,眉眼如畫,清冷美人,灼灼其華,耀眼奪目。
莫晚晚看著這樣的南宮畫,心里竟然無比慌亂。
亦覺得這樣的南宮畫,美的出神入化,讓她心底的嫉妒先煙花瞬間炸開,連帶著她眼中的嫉妒,都快華為實質了。
莫晚晚輕輕搖頭:“我……我不是那個意思?!?/p>
有一個女孩突然失控的出聲問:“小姐,你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哪個意思?這個狗東西惡毒無比,聽聽他剛才說的話,就知道他做的事情有多瘋狂,他都不把我們女人當人看了,你還說這位小姐做錯了?要讓警察來問?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才為他說話的?”
莫晚晚被她質疑的話驚了一瞬,她為什么這樣激動?
“小姐,是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做是違法的。這位先生的狀態,好像被什么東西控制了,還是南宮小姐有手段。”
莫晚晚意有所指,目光看向南宮畫,也在告訴大家,南宮畫用非法的手段控制住劉禪。
南宮畫覺得很有意思,這么多人,只有莫晚晚站出來替劉禪說話。
南宮畫笑著問:“小姐好一招移花接木。你這是在告訴大家,我控制了劉禪,這天下真有那么神奇的東西嗎?”
有,她南宮畫有的是手段,可有時候也沒有必要太誠實。
莫晚晚淡淡一笑:“南宮小姐誤會了,我并沒有說是南宮小姐做的,只是覺得這位先生有些異樣?!?/p>
南宮畫沒有繼續和她廢話,繼續問:“劉禪 ,你送了多少女人去地下黑市?”
劉禪很誠實的回答:“二十個?!?/p>
眾人聽到這個數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宮畫快速問:“是誰指使你陷害我的?”
劉禪目光癡迷的看著南宮畫美麗的容顏:“是我自已要陷害你的,我在宴會大廳看到了你,看到你長得很美 ,就跟著你上樓去,想擁有你,可你卻拒絕了我。”
南宮畫又問:“網絡上的視頻是你上傳的?”
劉禪搖頭:“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會被人拍下來。”
南宮畫猛的看向澹臺旭,如果不是劉禪,家是澹臺旭的人。
澹臺旭觸及到了她懷疑的目光,唇角緊抿。
剛才說話的那位小姐很生氣:“劉禪,你真的太無恥了,得不到就毀掉,這天下怎么會有你這么惡毒的男子?!?/p>
“是啊,他也太囂張了,故意陷害南宮小姐,詆毀她,只是因為他得不到,這種人太可惡了,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南宮畫聽著很無奈,劉禪說的很清楚,網絡上的事情不是他做的。
可偏偏……
算了,南宮畫知道,只要風云往一個方向吹,流言也會像風一樣快。
南宮畫看向唐毅:“唐毅,你們都看到了事情的經過,這整個九洲都是你們先生的天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p>
南宮畫看向不遠處的宋云澈:“安瀾,師兄,我們回去吧?!?/p>
宋云澈和安瀾護著南宮畫離開。
澹臺旭看著南宮畫離開的背影,心狠狠痛了一下,南宮畫還是在懷疑他。
澹臺旭看向唐毅,聲線冷漠的沒有一點溫度:“把他送到水牢那邊去調查。”
莫晚聽到水牢兩個字,害怕的渾身顫抖。
“阿旭,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就把他送到水中去調查,會不會太殘忍了?”
莫晚晚的話,瞬間惹起了眾怒。
之前開口的女人冷笑道:“小姐,我懷疑你真的和劉禪有一腿,這種惡魔,把他送到水牢,你竟然覺得殘忍。剛才那位小姐 ,如果她沒有說出真相,那些風言風語,不知道要流傳到什么時候?就算他現在把事情說清楚了,當一些好事者,依舊還是會拿這件事情攻擊剛才的那位小姐?!?/p>
“澹臺先生,你是這里的掌權者,真的要放任這種人繼續禍害女人嗎?將來你也是會有女兒的人 ,如果你的女兒被這樣的人欺負,你又當如何?”
女孩的情緒很激動,她最看不得這樣的事情,每個人都很珍貴,憑什么要受這些污言穢語的算計和傷害。
莫晚晚聽著她疾言厲色的話,臉色蒼白,她只是怕今晚的事情鬧大。
劉家那邊,查到她身上,那澹臺旭和南宮畫,都會懷疑她。
還有,她剛才做的事情,顯示出了她的低智商,她剛才就不應該出聲。
南宮畫那個女人,她自已解決不了的矛盾,就把矛盾放大,讓整個世界都知道。
劉禪卻猛的站起來,他想到了自已剛才說的話,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剛才為什么會把那些話說出來?
他指著身后的女人,憤怒的大吼:“賤人,我又沒欺負過你,不過看你這張臉,被我欺負是遲早的事?!?/p>
“再不閉嘴,我就撕爛你的嘴,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劉禪面目猙獰,他已經完了,澹臺旭在這里,他逃不掉的。
無論他討好誰,澹臺旭已經看到了一切。
現在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挾持別人,快速離開這里。
女人被他一吼,害怕的渾身輕顫。
但依舊好好的站著,冷冷的怒視著他。
如果她一旦害怕,劉禪就會得寸進尺。
“罵你惡毒怎么了?讓你去水樓怎么了,你這么惡毒的人,應該下地獄,萬劫不復,永不超生。”
女人大聲的吼。
劉禪冷笑:“賤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今天我就當著這么多的人的面,讓你嘗嘗我的滋味,讓你學會怎么閉嘴?!?/p>
“哈哈……”劉禪放肆的大笑,他只覺得悲哀,他為什么會說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他剛才就像著了魔,中了邪,南宮畫問什么他就說什么,根本控制不了,他內心的黑暗,只想一吐為快。
劉禪說完,惡毒一笑,就去抓那名女人。
所有的人都跑去保護女子。
可是劉禪突然改變方向,眼神惡狠狠的朝著莫晚晚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