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小姑娘,她輕輕搖頭:“小妹妹,我沒有見過你媽媽?你媽媽在這里住院嗎?如果她是這里的患者,我可以幫你查一查?”
主要是這里的患者,患者信息輸入系統(tǒng),很快就能查到她媽媽的消息。
小姑娘輕輕搖頭,她哭著解釋:“嗚嗚嗚……我媽媽不是這里的醫(yī)生,她是澹臺夫人的傭人,我最后一次見她,是在一個星期前,媽媽說,要回去給我過生日,可后來她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我擔(dān)心我媽媽出事,就來這里找她,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她,媽媽的電話也打不通了。我只好來醫(yī)院找媽媽,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我媽媽一定是出事了,之前她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的,再忙也會給我打電話。”
南宮畫驚訝,她媽媽竟然是澹臺夫人的傭人。
南宮畫問她:“小妹妹,你確定你媽媽是澹臺夫人身邊的傭人嗎?據(jù)我所知 ,澹臺家族的傭人,都要簽保密協(xié)議的,你媽媽怎么會告訴你呢?”
但看這小姑娘哭的很傷心,也不像在撒謊。
小姑娘哭著解釋:“我媽媽偷偷告訴我,她在照顧一個很漂亮的夫人,就是澹臺夫人,媽媽讓我努力學(xué)習(xí),讓我將來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做個有錢人,就沒那么辛苦了。她說,有時候澹臺夫人的一頓飯,就是她一年的工資。”
南宮畫很驚訝,駱歆這么奢侈嗎?
在她的記憶中,駱歆倒是活的很精致,可吃飯方面,她每次去吃的都是家常菜。
其他時候她并不知道駱歆吃的是什么?
駱歆很懂享受,她每天的下午茶,都很精致!
“姐姐,你能幫我找找我媽媽嗎?我擔(dān)心她會出事,我爸爸在外地,打不通我媽媽的電話,他很著急,他已經(jīng)趕回來了,找不到媽媽 ,我和爸爸都很著急。”
南宮畫看向身后的安瀾:“安瀾,你帶這位小妹妹去查一下監(jiān)控,看看駱歆身邊的傭人里,有沒有她的媽媽?”
安瀾說:“畫畫,我?guī)∶妹萌ゲ楸O(jiān)控,你自已要注意安全。”
南宮畫沖著他笑了笑:“這里是醫(yī)院,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南宮畫轉(zhuǎn)身要走,突然想起她去見駱女士的那天,見到了一個傭人,那個傭人長得挺漂亮的,高高瘦瘦的身材,做事情很認(rèn)真,她表情很溫和,氣質(zhì)還不錯,她就多看了兩眼。
南宮畫問:“小妹妹,你媽媽是不是高高瘦瘦的?頭發(fā)沒有染顏色。”
小姑娘說:“姐姐,我有我媽媽的照片,我給你看看。”
小姑娘快速拿出手機(jī),打開相冊,找出媽媽的照片給南宮畫看。
南宮畫低頭去看照片,果然,很熟悉。
南宮畫:“我見過你媽媽,你跟著這位哥哥去監(jiān)控室,他會幫你調(diào)查你媽媽的下落。”
既然遇到了 ,也不能袖手旁觀。
她也想知道,這小姑娘的媽媽無緣無故怎么就聯(lián)系不上了?
小姑娘對著南宮畫深深鞠躬:“姐姐,你人美又心善,謝謝你幫我!”
她又哭又笑的看著南宮畫,眼淚流不停,是激動,更是感動。
她問了很多人,那些人都不搭理她,多問兩遍,還嫌她煩。
有的揮手讓她滾 ,但這個姐姐用心的幫她,她真的很開心。
南宮畫打開隨身的包,從里面拿出紙巾,動作溫柔的幫她把眼淚擦掉。
她低聲哄她:“好了,別哭了,先讓哥哥帶你去查你媽媽的行蹤,我很快就過來。”
小女孩開心的點頭:“好的,姐姐,謝謝你們!”
安瀾帶著小女孩離開。
而南宮畫去了駱女士的病房。
駱女士和澹臺旭都住在同一層樓上。
他們住的都是頂級VIP病房。
南宮畫想著避開澹臺旭去開駱女士。
她進(jìn)了電梯,按了樓層,心里就祈禱,不要遇到澹臺旭。
澹臺旭不太喜歡出門,生病住院,他也在辦公,應(yīng)該遇不到。
南宮畫看著電梯到了樓層,電梯門打開,她走出去。
映入眼簾的是澹臺旭那張俊朗的容顏,深邃的目光,四目相對,澹臺旭平靜的目光里起了一絲波瀾 。
南宮畫則是微微一愣。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有些事情真不能想,一想就會發(fā)生。
南宮畫沖著澹臺旭微微頷首,就離開。
澹臺旭看著她的背影問:“這么晚了,怎么又來醫(yī)院了?”
小悅悅等著她回家吃晚餐,她這是……
南宮畫沒有回頭看他,邊走邊說:“醫(yī)院有點事情,我過來處理一下。”
澹臺旭本想下樓走走,他都沒想到會遇到南宮畫。
他看著她的背影,她這是要去看駱女士?
澹臺旭想了想,跟著過去。
頂級VIP病房的走到很安靜,澹臺旭故意放輕腳步,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南宮畫。
而南宮畫,根本想不到澹臺旭會跟在她身后,她腳步很快,確認(rèn)駱女士沒事后,她要回家陪女兒。
南宮畫到了門口,遇到了剛回來的澹臺嶼。
南宮畫看著澹臺嶼唇有口紅,嘴角還有痕跡,他剛才做了什么,有跡可循。
澹臺嶼看到南宮畫,他笑了笑,聲音很沉:“南宮醫(yī)生,你為什么打晚晚?”
南宮畫挑眉看著他:“吃了她的口紅,也順便為她打抱不平?”
澹臺嶼一愣,“你什么意思?”
南宮畫指了指他唇上的口紅:“女人對口紅的顏色很執(zhí)著,你唇上的顏色,和莫晚晚唇上的顏色是一樣的。”
澹臺嶼瞬間明白她的意思,耳尖泛紅,“南宮畫,你給我記住了,莫晚晚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欺負(fù)她,我會讓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南宮畫看著他陰鷙的目光,她知道,澹臺嶼也是能說到做到的人,畢竟他這張臉很精致,很俊朗,這俊朗的皮囊下藏著什么,只有他自已知道。
他現(xiàn)在替莫晚晚打抱不平,這就說明兩人在一起。
但以她對駱女士的了解,她看不上莫晚晚。
駱女士最大的心愿,是四大家族,亦或者其他洲的掌權(quán)者聯(lián)姻,絕不可能讓她唯一的兒子娶莫晚晚。
南宮畫淡淡挑眉,淺淺勾唇:“澹臺嶼,警告我之前,先管好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