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繼續(xù)說:“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禮讓三分。若是在得寸進尺,我自然不會和她客氣。”
“今天的事情,你媽媽親眼所見,她囂張的態(tài)度,惹惱了我,才會挨了一頓打。”
“莫晚晚囂張的模樣,你應(yīng)該沒見過,有機會好好見見自已喜歡的女人的真面目,畢竟我看著挺惡心的。”
她和澹臺嶼,本就不可能成為朋友,該得罪就得罪,沒有必要忍讓。
“南宮畫,晚晚溫柔善良,也不會囂張跋扈,我問過我媽媽了,今天的事情是你的錯,他不過就是瞪了你一眼,就挨了你一頓打。南宮畫,這雖然和你有關(guān),當要回了一個醫(yī)生,對于我來說,挺容易的!”
南宮畫對上他陰鷙的眼眸,禮貌一笑:“澹臺嶼,我這人呢?向來吃軟不吃硬,討厭別人威脅我。你想毀了我,好啊,可以,你媽媽的毒,就另請高明吧。”
南宮畫轉(zhuǎn)身就走。
走了兩步,她又突然回頭:“我會給你媽媽辦轉(zhuǎn)業(yè)手續(xù)。”
因為,醫(yī)院她有決定權(quán)。
澹臺嶼神色大變,不知道這南宮畫哪來的底氣?敢和他這樣作對。
他嘲諷道:“南宮畫,你是因為我大哥,才敢這樣和我作對嗎?”
南宮畫搖頭,“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是你在威脅我,你想毀我前程,還要我救你媽媽?你未免太貪得無厭。”
澹臺嶼沒想到南宮畫這女人這樣難搞定,他解釋:“我只說說如果。我希望你以后對晚晚客氣一點。”
南宮畫凝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澹臺嶼,我說過了,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不會去招惹她。而且?她被打了,你不去問問她自已做了什么,反倒把錯全算在我頭上?”
澹臺嶼凝眉,她說的也有理,“你說的也有理,可是你打完我兩巴掌,你太侮辱人了。”
“侮辱人?澹臺嶼,什么是真正的侮辱人?等有一天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后,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什么是羞辱,什么才叫真正的侮辱?”
如果之前的事情都是莫晚晚和駱女士做的,她南宮畫羞辱人的本事也很強。
“我媽媽……還等著你給她治療。剛才是我說話太沖了,我道歉,對不起!”
南宮畫淡淡一笑,“澹臺家的二少爺還真是能屈能伸。”
南宮畫順著他的臺階下,又緩緩往回走。
澹臺嶼想到之后的計劃,他緩緩開口:“南宮畫,九洲到處是權(quán)貴,得罪了誰對你都沒有好處。我大哥三年前想殺你,三年后,你要是再給他惹事,他也不會顧忌你們之間的夫妻之情,再殺你一次。晚晚和我哥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看在這情分上,我哥要是你知道你打了晚晚兩巴掌,也會暗中替晚晚報仇的。”
“我哥,從小就很在乎晚晚。”
南宮畫聽到這話,平靜的心湖,仿佛被投下了一塊巨石,沉悶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原來,不管過去多久,聽到他很愛別的女人,為了別的女人找她出氣,她還是會有心痛的感覺。
這種情不自禁的痛,讓她很反感。
南宮畫笑笑:“是嗎?上一次,沒有任何準備,被他和顧南羨聯(lián)手傷害,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機會傷害我?”
站在不遠處的澹臺旭,看到南宮畫唇上冰冷的笑意,心狠狠疼了一下。
澹臺嶼真是好樣的,還知道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
南宮畫進了病房,看到駱歆靠在床頭坐著,閉著眼睛,但她表情痛苦。
她緩步走過去,還是打擾到了駱女士。
駱女士睜開眼睛,看到南宮畫的瞬間,她優(yōu)雅一笑:“畫畫,你來了。抱歉,大晚上讓你跑一趟。”
南宮畫笑著說:“駱女士不必覺得抱歉,這是我的職責。”
駱歆笑了笑,她一說話,世界都慢下來。
她的聲音,干凈的音色,很好聽,就連她此時的疼痛,都緩解了許多。
如果她們不是對立的,她一定會很喜歡南宮畫,她很善良,很討喜,對人也真誠。
南宮畫掀開被子,看著她流血的膝蓋,看向她,“怎么沒有讓醫(yī)生過來給你包扎?”
駱歆說:“宋醫(yī)生也不在,你也不在,其他醫(yī)生我不放心。”
南宮畫說:“駱女士,醫(yī)院的醫(yī)生,這種簡單的傷口包扎,是可以處理的很好。”
駱歆笑了笑:“我還是喜歡你幫我包扎 ,你的手法更熟練。”
南宮畫就沒說什么,讓人送了儀器過來。
南宮畫給她做了一個X光檢查,沒有傷到骨頭,只是軟組織受傷。
南宮畫仔細幫她包扎好傷口后,才說:“這幾天盡量不要碰到水。這幾天是治療的關(guān)鍵,膝蓋不能出問題。 ”
駱歆聽著她嚴肅的語氣,她也不敢拿自已的腿開玩笑:“畫畫,我會注意的。”
南宮畫看向一旁的澹臺嶼:“好好照顧夫人,這幾天,她的腿不能下地,三天后開始手術(shù),手術(shù)后,被毒侵蝕的地方,會漸漸愈合,三個月后,就能正常行走了。”
澹臺嶼很激動:“三天后做手術(shù),手術(shù)之后,毒就全解了?”
那么,他三天后就可以對南宮畫動手,就可以為晚晚報仇。
南宮畫看著他很激動,他還是真的很擔心她媽媽:“嗯!以我前期的研發(fā)解毒藥劑的經(jīng)驗是可以的,不過還要觀察一段時間。”
澹臺嶼目光贊賞的看著她:“南宮小姐,你的醫(yī)術(shù)真了不起。”
可惜,注定不能為他所用。
南宮畫笑笑:“謝謝你的夸獎。”
她故意指了指他唇角的口紅,“你還是去浴室處理一下吧,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口紅亂跑,會被人笑話的。”
駱歆猛的看向兒子,看到他唇上的口紅顏色和莫晚晚唇上的顏色一樣,她怒火中燒。
她聲音沉了許多:“小嶼,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時間放在工作上,而不是兒女情長。”
澹臺嶼看向南宮畫,看到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她故意的。
“媽媽,我就是不小心蹭到的,我去處理一下。”
他去衛(wèi)生間處理。
走到鏡子前,他一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是因為口齒的顏色太明顯了,就連臉上都抹到了一些,難怪南宮畫會那樣說。
說就說吧,他愛的人是晚晚,他愛的光明正大,沒什么不可說。
只是媽媽對婉婉的態(tài)度好像不是很喜歡。
而外邊,南宮畫問道:“駱女士,之前照顧你的那個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