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問題 ,這段時間欺騙我的目的是什么?”
陸修始終都沒想過會功虧一簣,早知如此,之前就應該持續給寧汐催眠。
事已至此,虛假的言語略顯蒼白,陸修苦笑一聲。
“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但我喜歡你這件事是真的。”
寧汐冷笑反問:“你所謂的喜歡就是用欺騙和傷害來表達的?”
陸修無法辯解,只感覺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我……”
他稱呼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里面還有隱情。”
話落,見寧汐沒反應,他又自顧自的說道。
“我之前都是被郭海鵬利用母親之死蒙騙的,從沒想過要害你,現在的我是真心想跟你和陸若星好好生活……”
他本以為寧汐會動容,未曾料想她寧汐心若頑石。
“有些話騙騙自己就行了,知道嗎?”
忽而,寧汐腦海中又浮現出陸若星的身影。
“陸若星,到底是誰的孩子?”
事已至此,陸修明白,再繼續隱瞞也毫無任何用處。
“陸若星是我家親戚的遺孤,我收養過來,只不過就想用她來冒充我們的女兒……”
寧汐又不由自主的想到當初在S市,陸若星突然病情惡化,這事……
她緊抿著唇,眼中閃爍著壓抑的怒火,她深知,眼下不是爆發的時候。
她閉上眼睛,再次睜眼,眼神一片清明。
“我問你,當初陸若星病情惡化是不是也和你有關?”
“和我沒關系。”
“呵,這個時候你還是不愿意說實話。”寧汐冷笑一聲。
陸修心頭一咯噔,神情飄忽不定。
“你……都知道?”
寧汐不過就只是詐了一下,沒想到這么輕易就露出破綻。
“是,我都知道。”
陸修趕忙解釋,生怕會讓寧汐更加厭惡他。
“我當時只是鬼迷心竅,我只是想通過她……”
寧汐忍無可忍,當即一拳給人臉上招呼過去。
“你居然拿她的命當兒戲!簡直畜生不如!”
陸修被寧汐揍得悶哼一聲。他本以為能成功勸動寧汐,沒想過她油鹽不進。
他臉刷的一下都冷下來。
“這是在Z國,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他眼神變得瘋狂,對寧汐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寧汐什么話都沒說,走到陸修的面前,將手機擺在他的面前,用眼神示意他看。
這是一個定位軟件,上面這個小紅點顯示的是機場。
“你知道星星為什么沒回來嗎?因為她現在在機場呢。”
這一頓的操作直接把陸修搞懵了,他的臉色青一陣的白一陣,嘴里喃喃道:“這怎么可能?她不可能在機場。”
“證據都擺在你面前,你愛信不信!”
陸修抬眼陰鷙的看向寧汐,說道:“這算個狗屁證據?我都沒在她身上按過定位。”
“哦?定位啊,是我昨天離開醫院前悄悄在她身上安裝的。”寧汐淡然道,好似只是在說一件再不過平常的事。
細想一番,陸修無法再抑制眼底的瘋狂和憤怒,他歇斯底里的質問:“你是不是和顧景淮一起算計我!”
寧汐沒選擇回答他這個問題。
她拿出從書房以及收集到的違法罪證,堂而皇之的擺在他的面前。
“這些你還有印象嗎?”
見到這些文件上熟悉的字眼,怎么可能會沒印象?
恐懼感慢慢的涌上心頭,他渾身止不住顫抖:“你怎么拿到的?”
寧汐依舊無視這個問題,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輕描淡寫的說道。
“陸修,你說我要是將這些全交給警方,你是不是得牢底坐穿?”
在這一刻,陸修對寧汐的恨意宛如洪水連綿不絕,他已然對寧汐恨之入骨。
“你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對我這么狠。”
寧汐仿若聽到天大的笑話:“對我好?不讓我出別墅,派人監視著我……這就是你對我的好?”
這一番話直接將陸修堵的一噎,他瞬間啞口無言。
與此同時,顧景淮一路狂飆著車趕至餐廳。
等一到地方,他趕忙從車上跑下去,見到餐廳外面站著的服務員,他連忙跑過去,將寧汐照片拿出來,詢問服務員后直奔得知的房間號。
房間內,陸修滿是不甘心的看著寧汐。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是不是等到離開之后,你就打算跟顧景淮破鏡重圓?”
“與你無關。”
寧汐沒想那么多,畢竟,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從始至終她只想將陸若星治好。
兩人的對話,剛好被趕來的顧景淮聽得一清二楚。
本以為寧汐會回答會,最終得來的是一句……頓時心如刀絞。
他快速冷靜下來,恢復往常的神情,直接將門鈴按響。
寧汐聽見門鈴聲,瞬間警惕起來。
她四處張望,看見柜子上的臺燈,將臺燈握在手里當作武器。
一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清楚里門外站著的人。
來的這么快嗎?寧汐有些吃驚。
她把門一打開,顧景淮上下將其打量一番,見她安然無恙,懸著的心落下了。
不經意間看見被五花大綁的陸修,他突然想到,寧汐該不會恢復記憶了?
一時之間,他心中激動起來。
“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還有,你沒有受傷吧?”
……
顧景淮接二連三的拋出一個問題。
“沒事,我都想起來了。”
陸修見他們兩個挨得這么近,嫉妒之心仿若野蔓草瘋狂生長。
他挑釁的看向顧景淮,冷嘲熱諷的說道:“顧景淮!你看啊,你問這么多的問題,她只回你一句話,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好受嗎?”
顧景淮絲毫都不惱怒,漠然道。
“你這副狗急了跳墻的樣子,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