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陸修宛如毒蛇般的目光盯著他們,陰冷說道:“你們以為這樣就完事了嗎?還有一個人在我手上呢。”
兩人心頭一驚,各自復盤是否還有遺漏部分,思來想去,并未。
兩人異口同聲的諷刺陸修。
“困獸猶斗!”
實則,兩人一直都在觀察陸修的神情。
“呵,你們還記得夏盈清嗎?”
夏盈清?
他們兩人怎么可能會沒印象?寧汐率先開口:“她在你手上?”
陸修得意洋洋的說道:“對啊,這人已經被我抓了。”
寧汐想來想去,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夏盈清也會牽扯其中?
顧景淮也在一旁思考,忽而,想到溫墨塵剛到那會兒,他說的那人。
“這人估計都是跟著你舅舅來的,你舅舅之前來z國的時候有人跟著,當時你舅舅急著趕路,沒怎么注意,雖然他說那人像男的,但有可能就是夏盈清。”顧景淮分析的說道。
寧汐嘖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
緊接著,顧景淮又繼續推測:“她跟著你舅舅來到這,恰好就遇見陸修,又因為他認識我倆,所以陸修就將她抓了。”
他轉頭看向陸修,逼問道:“夏盈清現在在哪?”
只見陸修眼珠子一轉,陰陽怪氣的說道:“顧景淮,你為什么這么關心夏盈清?你喜歡的人不是寧汐嗎?”
“陸修,你別在這挑撥離間!”
“你這是急了?寧汐,看見沒?你可千萬別被他的假深情騙了。”陸修拱著火,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這時,寧汐故作一副了然模樣,怒斥道:“顧景淮!沒想到你還和夏盈清糾纏不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顧景淮被寧汐罵的直接懵了。
“不是……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和夏盈清兩人清清白白!”顧景淮慌忙解釋。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心里要是沒她?為什么剛剛陸修一提夏盈清的名字,你就直接逼問他夏盈清在哪?”寧汐雙眸直視著顧景淮,眼神極冷。
趁著陸修不注意,寧汐悄悄眨了下眼睛。
顧景淮一下子明白。
“寧汐!你簡直不可理喻!”
“呵,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嗎?憋不住了是嗎?說出心里話了對嗎?”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寧汐還記得將身旁的臺燈拿起來,使勁往地上一砸。
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一時間,房間里一片狼藉。
顧景淮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寧汐,能不能夠別無理取鬧!她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咱們本就該救她出來?”
寧汐諷刺的笑道。
“受害者?但凡她不是自己作死非得要來這,她會被抓?她就是活該?”
“呵,顧景淮!你想著跟她雙宿雙飛,癡心妄想!我會讓你如愿!”
話落,寧汐轉身快步的走到陸修面前,拎著他的領子問:“夏盈清到底在哪?”
這是打算要找她算賬?
陸修鄙夷的看一眼顧景淮,嘴角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仿佛像是在嘲笑顧景淮的無能。
“德蘭密室。”
寧汐震驚,沒想到他會把人關在這!
這人簡直是個瘋子!她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是我們幾人的事情,我希望不會傷及無辜,還有,你不是不希望我跟顧景淮的人扯關系嗎?我同意,只要你愿意放了她。”
陸修還以為她打算教訓對方,沒想到……嘖嘖嘖……還是太善良了。
他靠著墻,神情有些恍惚,指甲深深地鑲嵌進肉里,這才得以保持理智。
“當然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寧汐低頭瞧他,目光平靜:“你說。”
“把解藥給我,我還可以幫你收拾顧景淮和夏盈清這一對狗男女!你看,這是不是挺劃算?”陸修笑著和寧汐談著條件。
這是把她當蠢貨?
給他解藥?她和顧景淮兩人估計都得完,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
顧景淮抬腳正要離開,陸修察覺,猜到他要去何處,又慢悠悠開口。
“你就算是去到這地方,你以為你能將密室打開?打開密室需要密碼和信物,一旦暴力開鎖,她可是會被撕票的。”
看著他這一副神氣揚揚的模樣,顧景淮氣不打一處來。他一腳踹過去,陸修疼的嘶了一下,但還不忘記放狠話。
“這一腳,我記住了。”
顧景淮因尋不到辦法,渾身上下散發的頹廢的氣質。
陸修見此,頓時覺得解氣。
“哈哈哈!沒想到你顧景淮也會有今天!”
不過眼下,還是得趕緊讓寧汐將解藥給他。
“寧汐,你不是想救人嗎?解藥給我,這個人就可以得救。”陸修等不及的催促道。
只見寧汐鳳眸微瞇,臉色微變,冷言冷語道。
“你都說他倆是狗男女,我要是把解藥給你,救了她?我不純純大冤種?她是死是活又和我什么關系?”
她白了他們倆各自一眼。
“你倆慢慢在這耗吧,我不陪你們玩了。”
她拍了拍手,徑直從顧景淮身旁經過,往門外走去。
陸修直接都蒙圈了,不是,這寧汐怎么回事?剛剛不都……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霎時間,房間內只剩下顧景淮和陸修,他們互看不順眼對方。
顧景淮余光瞥一眼門外,人口早已經沒有寧汐的身影,索性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瞧了一眼。
這時,陸修心中悄然而生一個惡趣味,他換了目標,開始挑撥顧景淮。
“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你也喜歡嗎?”
此言一出,陸修成功的踩中顧景淮的底線,他容不得任何人詆毀寧汐。
他眉頭深鎖,臉色逐漸陰沉,如烏云壓頂。
“砰!”
陸修猝不及防的被顧景淮打了一拳。
他邊打邊怒道:“寧汐怎樣與你何干!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顧景淮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他身上,陸修被打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