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崇臉色變了變,拿起手機撥通律師的電話,“云深被警察帶走了,你現在立刻去警局一趟,弄清楚怎么回事,想辦法把云深保釋出來。”
吩咐完律師,梁正崇起身看向曲婷,“我現在要去公司一趟,你在家里等消息。”
曲婷咬了咬牙,“我跟你一起去,我現在在家也坐不住。”
梁正崇拿外套的動作一頓,冷聲開口:“你去又不能做什么,還不如好好待在家里,別到處跑添亂,如果有什么消息,我會通知你。”
說完,也不給曲婷說話的機會,快步離開了。
他趕到公司,股東們知道他來了,立刻去他辦公室將他圍了起來。
“梁總,現在小梁總被警察帶走的事已經傳到網上去了,之前那些說梁氏做了不少違法犯罪的事情的謠言也沒有壓下去,再這么下去,梁氏一直會步時氏的后塵!”
梁正崇神色冷厲,掃了一眼說話的股東,“不過是件小事,就把你們嚇成這樣?!放心,三天內這件事一定能解決好。”
“真的假的?梁總,你可不要騙我們?”
“嗯,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們先回去工作吧。”
股東點點頭,“好,那我三天后再過來找梁總。”
很快,股東們就離開了。
梁正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撥通公關部經理的電話,讓對方過來一趟。
公關部經理戰戰兢兢地敲門走進辦公室,“梁總,您找我?”
“嗯,網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對上梁正崇沉冷的目光,公關部經理連忙垂下頭,“還在處理,這件事發酵的太快了,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把熱度壓下來。”
“一段時間?”
梁正崇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公關部經理的頭又低了不少。
“按照現在的情況,起碼還要一到兩天。”
“我沒那個耐心等這么久,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明早八點之前事情熱度壓不下去,你就可以打包走人了。”
公關部經理面露難色,“梁總,一個晚上有點……”
“我不是跟你商量。”
連他的要求都做不到的下屬,也沒必要繼續留著。
公關部經理咬了咬牙,垂頭道:“好,我知道了。”
警局。
梁云深自從進了審訊室,就一直一言不發,無論警察問他什么問題,他都當做沒聽到。
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警察有些沉不住氣,敲了敲桌子,“喂,你是啞巴了?”
年長一點的警察看了他一眼,“行了,小何,你審訊這么久也累了,先出去喝杯茶休息一會,待會再來繼續審訊。”
那個叫小何的正要說話,審訊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梁云深的律師來了。
律師來了之后,梁云深依舊一言不發,全程讓律師跟警察交涉。
知道律師想給梁云深辦理保釋,年長那個警察笑著開口:“這恐怕不行,我們既然能把人帶來警局,就是已經掌握了一些有力的證據,梁先生,你可以繼續保持沉默,但在證據面前,沉默并沒有多大的作用,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們,這樣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梁云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王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網上那些都是謠言,我從來沒有做過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我也經得起查。”
見他神色淡然,一副被冤枉的模樣,王警官看向旁邊的警察,“小何,把證據拿出來給梁先生看看。”
叫小何的警察翻開手邊的文件,遞到梁云深面前。
梁云深低頭看去,過了一會兒,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無比,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也不自覺繃直。
“梁先生,現在可以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嗎?”
律師走出警局后,立刻給梁正崇打了個電話。
“梁總,情況有點嚴重,沒辦法將小梁總保釋出來,而且……小梁總可能還會被判刑。”
警察給的那些證據,律師也看到了。
那些證據,夠梁云深判無期。
梁氏也會受到影響。
電話那頭并沒有律師想象的暴怒的聲音,甚至連慌亂都沒有。
“既然情況這么緊急,那你就叫其他律師跟你一起想辦法,看能不能讓他輕判。”、
“梁總,具體的情況我還需要跟您好好匯報一下,現在您在公司嗎?我過去一趟。”
對面沉默幾秒,梁正崇才開口:“好,那你現在過來吧。”
一個小時后,聽完律師的分析,梁正崇神色平靜地開口:“既然他犯了錯,那法律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吧,這件事已經在網上鬧大了,必須要有一個人出來負責。”
梁正崇說的隨意,律師卻暗暗心驚。
這意思,梁正崇準備放棄梁云深了?
梁云深會被判刑的事,曲婷很快就知道了,她去公司鬧過,但是沒有絲毫作用。
畢竟梁云深違法犯罪是事實,而且因為梁云深,梁氏還被罰了一大筆錢,讓梁氏元氣大傷。
時氏觀瀾府的項目查清楚是梁云深在背后利用時蔓做的局之后,時余就被放了出來。
知道梁云深被抓了起來,時余有些驚訝,問代賀是怎么回事。
“時小姐,是您母親找到了梁云深違法犯罪的證據,證明了您的清白,所以您才能這么快出來。”
時余愣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開口:“原來是這樣……”
知道時老太太因為她被警察帶走的事情進了醫院,時余直接去醫院看她。
敲門走進病房的時候,周琴正在陪時老太太說話。
看到時余,她激動地站起身,“時余,你出來了?!”
時余點點頭,“嗯,我聽代賀說是你找到了梁云深違法犯罪的證據,所以我才會這么快洗脫嫌疑,謝謝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快過來坐,你奶奶這幾天一直很擔心你。”
時余看向病床上的時老太太,才幾天不見,時老太太整個人就枯瘦了不少,臉色也有些蒼白。
“奶奶,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她走到病床邊,握住時老太太朝她伸來的手。
見她除了臉色有些疲憊之外,沒有別的異常,時老太太的心終于落回肚子里。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