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陸星嘆了口氣,說道。
“你爸都那么大年紀了,又抽煙又喝酒,精子質量不一定好,要是yuki懷孕了,但又保不住,不如讓它發揮最大的作用。”
“......什么?”夏夜霜瞪大了眼睛。
陸星抿起唇,沉默了幾秒,還是說出來了。
“你是夏總最喜歡的孩子,如果你把yuki的孩子給弄掉了呢。”
“我不會!”夏夜霜立刻否認,她從來都不是那么惡毒的人。
“你不會,但不代表不能推到你身上。”陸星深吸一口氣,“yuki的孩子要是死在你手上,你就真的要在精神醫院里待很久很久了。”
“yuki完全不像你媽媽,不是嗎?”
心中最憤怒的問題被點燃,夏夜霜咬緊牙關。
陸星嘆了一口氣,拉住夏夜霜正在發抖的手。
“沒事的。”
yuki完全不像夏夜霜的媽媽,就代表著夏老頭可能已經放下夏夜霜的媽媽了。
與此同時,那他對夏夜霜愛屋及烏的親情還能持續多久?
而在這個時候,要是yuki的孩子再死在夏夜霜的手里......
在醫院里剛失去孩子的yuki,一個只抱過孩子尸體的母親,要是抱著夏老頭痛哭流涕,夏老頭會讓她別在意嗎?
不可能的。
那夏老頭最可能的做法,就是讓夏夜霜一直待在醫院里,開始吃藥治療。
可治療精神疾病的藥一旦開始吃了,后果很大的。
甚至于,他只是樂觀的說,夏老頭不會完全不管夏夜霜。
要是夏老頭真的怒火中燒。
那夏夜霜會多吃很多很多很多的苦。
陸星抿起唇,忽然覺得自已今天帶夏夜霜走,是個正確的決定。
yuki眼里容不了夏夜霜的。
他在付叔身邊,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眼里帶著蓬勃的欲望和野心,要把所有阻礙她的人全部都踩在腳下!
夏夜霜只要在yuki的眼底下,總有一天會被算計到的。
到時候真的是跑都跑不了了。
夏夜霜被陸星猜想的這個可能給驚住了,她震驚的說。
“她不會這么壞的吧,那是她的孩子啊!”
陸星:“......”
有時候他是真的覺得,夏夜霜這樣的人,看起來攻擊性強,但反而是最傻白甜的一個了。
他笑了笑,說道。
“不管她怎么想的了,反正咱們是出來了,她愛怎么樣怎么吧。”
“......不一定。”夏夜霜有些茫然。
陸星頓了一下,看著近在眼前的大門,忽然覺得有點不妙。
“什么意思?”
夏夜霜呆呆的看著他,忽然問道。
“你說現在yuki懷孕了嗎?”
......
宴會廳.
裝潢自然精致,但一看就不便宜的布景上,夏武和yuki面帶微笑的站在那里,所有的燈光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周圍的賓客也都站了起來,打算第九次見證夏武的白頭到老。
溫靈秀站在臺下,看著這個場景,微笑了起來。
還是夏武活得比較劃算,一輩子頂別人十輩子。
也不知道陸星帶夏夜霜走到哪里了。
怎么不用她提供的車呢,真是可惜。
魏青魚抿起唇,正認真聽著司儀說的話,可卻忽然被撞了一下肩膀,側頭看過去,只見大嫂悠悠的說道。
“小魚啊,多學習一下。”
“啊?”
“多學習一下夏總的心態,對你以后的人生有幫助。”
江麗月也是聽說過夏老頭的事跡的,真不知道是該說這人負責還是不負責呢。
不過,yuki倒是開心了,真拿到大結果,釣到大魚了。
畢竟聽魏煒說。
就算是之后夏老頭跟人離婚了,也絕對不會虧待的,總之分手費肯定是給夠了。
回頭拿著這筆錢去國外鍍個金,搖身一變就成海歸了。
到時候在網上起號,搞個創業女總裁,獨立大女主的噱頭,又能美美的吸粉賺錢了。
江麗月嘖嘖著,看司儀站在夏武和yuki的中間,念著詞。
而這個時候。
yuki面帶微笑,在跟夏武擁抱的時候,湊在他耳邊說道。
“小霜好像走了。”
“我讓人去追了。”夏武的回答也很干脆,并且還補了一句,“你不該讓她來的。”
yuki苦笑一聲,“我以為她接受我了。”
“至少她沒有把戒指帶走,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夏武笑了笑。
兩人在分開之后,聽到司儀說讓人送上來訂婚戒指。
看著送到眼前,放在托盤上的絲絨盒子,yuki輕聲說。
“你是對的。”
夏夜霜竟然沒有把戒指帶走。
yuki拿起了戒指盒子,在聽到司儀的指示之后,打開了盒子——
兩只肥碩的蟑螂,撲棱著翅膀迎面撲來。
“啊啊啊啊——!”
尖叫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