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吳國軍頭上的冷汗涔涔往外冒。
尤其是最后一句,都快把他心臟病嚇出來了。
但凡張遠向他領導提上一嘴,迎接他的會是什么下場可想而知......
他護短是護短,卻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
畢竟坐在這個位置上,明辨是非的能力肯定有。
他只是瞧見妹妹被人打了,熱血沖上腦門暫時失去理智而已。
完整的聽完整個過程之后,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說自已這個妹妹。
人家老師不過是盡職盡責,并無任何過錯。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唉......終究還是最近發展的過于順利,導致整個人都膨脹了。
他看著張遠,低聲道:“張總,請您放心,我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說罷,他走到了妹妹前面。
“哥,你們在那商量什么呢?趕緊命令手下把這伙人全部抓起來啊,別看他們現在囂張得很,到時候關上兩三天一個個都老實了。”
瞧見兄長面沉如水,吳春蘭狐疑道:“哥,你該不是真認識這家伙,不想替我出頭了吧?那可不行!從小到大我哪里受到過這種欺負,你必須幫我把場子找回來!扇他十個大耳光子再說!”
“啪!!!”
吳國軍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吳春蘭臉上。
這個巴掌下手極重,頓時把她扇的眼冒金星。
“哥,你......你居然打我?!!”
“閉嘴!”
接二連三被人扇了巴掌,吳春蘭憋了一肚子的怨憤。
“我是你親妹妹啊,你居然動手打我!吳國軍,你是不是忘了屁股底下這個位置怎么來的,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是我......”
“啪!!”
吳國軍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沉聲道:“趕緊給我閉嘴!要解釋我回家會跟你解釋,現在,你去給張總誠懇的道個歉!”
“什么?!!你讓我向他道歉?你瘋了嗎?”吳春蘭捂著臉,滿臉驚訝。
吳國軍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說得更清楚一點,今天怕是沒法善了。
于是,他把妹妹拉到了一旁,小聲道:
“這兩巴掌我是故意扇給張總看的,你別放在心上,這位的身份太恐怖了,不是你我能夠招惹得起,所以你趕緊去低頭認個錯,爭取獲得諒解。”
吳春蘭皺眉:“不是......他到底什么人啊?哥,你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小了?”
“具體什么人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干金融的,公司就在咱們市里面,據說規模還挺大的。”
“原來不是單位上的人啊?”
“誰跟你說是單位上的?”
“既然不是那你怕過毛?你膽子怎么越來越小了?”說罷,吳春蘭那股子潑辣勁又上來了,音調都拔高了幾度:
“哥,不是我說你,你還真是沒出息!不管這人生意做的有多大,只要是經商的還不是被你吃的死死的?盡管去調查就是,只要想查有什么查不到的?”
吳國軍都快被妹妹的豬腦子氣暈了,冷冷回應道:“你以為他是誰?是想查就能查的?你特么找死別拉上我一起!趕緊滾過去道歉,爭取寬大處理!”
“這么多人看著讓我低三下四去道歉,我的面子往哪擱?哥,今天不管你怎么勸,我都絕不會服軟!”
緊跟著。
她走到張遠面前,昂著那張已經腫成豬頭的臉,態度依舊跋扈:“小崽子,我哥怕你,我可不怕你!”
“你不就是個做生意的嗎,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家公司現在和遠航資本有深度合作!遠航資本集團聽過沒有?長海市排名前三的金融巨頭!”
“江語棠江總監你知道吧?我和她的關系非常親密,情同姐妹,人家親口說了,以后會重點扶持我的公司!”
“你以為今天把我打了就完了?明天我就去跟江總監訴苦,說你欺負我!你猜人家會怎么想?你一個干金融生意的敢得罪遠航資本的人,還想不想在長海市混了?”
張遠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旋即笑了笑:“你說你認識誰?”
“江總監啊,遠航資本集團的二把手,公司的實權人物,像這種大人物別告訴我你也認識!哼,裝什么大頭蒜!”
“江語棠嘛,我還真的認識,既然你自已撞到槍口上,那就怨不得別人了,還真是有趣啊。”
這氣定神閑的模樣讓吳春蘭微微發慌,卻還是不動聲色道:“你......你什么意思?”
“你和江總監的關系怎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需一個電話過去,你和遠航資本集團的合作就會終止,而這個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分鐘!”
吳春蘭本來還有點發怵,但聽到這話之后竟自顧大笑起來。
“你不去表演喜劇真是可惜了!一個電話就能讓遠航資本集團終止和我的合作,真是風大不怕閃了舌頭!你以為你是誰啊,集團的大老板?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的德性!”
“巧了,我還真是。”
話音落下。
不僅吳春蘭,周圍不少家長看向張遠的目光都像看傻子一般。
在長海市這塊地方,遠航資本集團的名聲已經非常響亮。
即便這家公司的成立時間滿打滿算還不過兩年。
畢竟體量擺在那里,涵蓋的范圍又非常廣闊。
而這些家長幾乎全是做生意的,有所耳聞并不奇怪。
并且,東郊還有一家汽車公司也是叫“遠航”,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兩者之間必然有聯系。
而眼前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竟然舔著臉說自已是集團的大老板?
這已經不是吹牛逼這么簡單,而是得了失心瘋!
集團大老板的身價少說也在千億以上。
他或許有點小錢,出門的排場也大,但離這個級別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