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兒?” 錦繡剛要進門,就被嗆得頓住腳步。
這小廚房本就不大,她一眼便看見風戟抓著虎妞的手,兩人正僵持著。
風戟執意拉過她的手查看:“給我看看。”
“不用,一點小傷罷了。” 呼延烈沒防備,手被風戟抓起。
看到那已經起來的水泡,風戟急聲道:“都燙成這樣了,還說無礙?”
“真的不打緊,你松開。” 呼延烈有些不耐煩,用力想把手抽回來。
風戟是個實誠人,只當虎妞是不好意思,攥著她的手半晌不肯松開,還轉頭對錦繡道:“錦繡姑娘,屋里可有燙傷藥?”
錦繡看著風戟那焦急的樣子,沒來由地心頭一惱,說了句:“屋里哪有燙傷藥啊,虎妞你也真是的,又不是讓你做飯,熱個飯菜,你都干不好?”
“瞧瞧這活讓你干的,小姐都餓了,你是光顧著添柴火,都不看看鍋里?”
呼延烈用力從風戟手中抽回手,低著頭道:“是我不好,錦繡你別告訴小姐,我這就去給小姐弄些吃的回來。”
你手都傷成這樣,還能去哪里?” 風戟拽住他,回頭錯愕地看向錦繡,“錦繡姑娘,她手上全是水泡,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還責怪她呢?”
“飯菜大不了重做就是了。”
錦繡望著風戟,眼圈微紅,委屈道:“風侍衛,你說得輕巧,重做?你來做嗎?”
“我。”······
風戟一噎,無奈道:“好好好,誰也不用做了,我出去給穆小姐買些吃食回來便是。”
說完轉頭看向呼延烈,“虎妞姑娘,你先打桶涼水沖一沖手,我順便把燙傷藥給你買回來。”
呼延烈一語不發,他本就生性多疑,聽風戟這般說,便悄悄抬眼打量他:“看來這個傻大個只是想好心想幫忙,并沒有懷疑他。”
“你們吵什么?”穆海棠在院子就聽到小廚房的動靜,她等了半天,見還在吵,便徑直走了過來。
錦繡站在門口,看了風戟一眼,轉頭對穆海棠道:“小姐,虎妞把飯菜熱糊了,我去大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吃食,您先進屋吃幾塊點心,墊墊肚子。”
風戟看著轉身離開的錦繡,忙追上去道:“錦繡姑娘,我方才不都說了不用做了,我出去買些吃食,一會兒就回來。”
錦繡腳步沒停,冷著臉道:“等你買回來得什么時辰,小姐怕是都餓暈了,行了,你別跟著我了,還是趕緊去給虎妞買燙傷藥吧。”
穆海棠剛想說不必麻煩,她吃兩塊點心墊墊便可,就見風戟與錦繡你一句我一句的出了院子。
她錯愕的回過頭,望著小廚房里一直垂著頭的虎妞,溫聲道:“沒事,糊了便糊了吧,你從前想必極少做這些活計,慢慢習慣就好。”
呼延烈根本就沒聽得進穆海棠的話,他只盯著鍋里糊成一團的飯菜,一想到待會兒還要刷鍋,便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丫鬟的差事,當真是不好做。
他竟有一瞬,想直接撂挑子走人。
他來將軍府究竟是為了什么?該死的,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已到底在干些什么。
來了這么多天,解藥解藥沒找到,那日毒發,腹痛的他恨不得想死。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穆海棠竟然以為他是女人來那個了,看他疼成那樣,硬是逼著他喝了三大碗女人喝的紅糖水。······
還說他體寒,晚上又讓人給他燉了參湯給他送來,又逼著他喝了兩大碗。
結果,夜里可倒好,那參湯折磨的他燥熱難耐,坐立不安,最后鼻子出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