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再度起身:“我真要走了,你也不想阻撓我拯救星海吧?”
國王還真無法反駁,那一張貓臉還是因為不開心變得皺巴巴的。
虞尋歌感覺自已被審美霸凌了,她密集的看了近3小時的無毛貓,現在居然覺得這模樣還挺可愛的……
“我真要走了,我得去打群山,還要找秩序時鐘兌換獎勵。”說到這,虞尋歌又坐下了,沖國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問道:“兌換獎勵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啊?”
國王忽然道:“你知道我的毛是怎么沒的嗎?”
虞尋歌:“請講。”
“被你這種人薅沒的。”說完,國王怒道,“沒有什么要注意的,趕緊滾蛋!”
虞尋歌也不惱,國王已經幫了她很多了,她和國王承諾有時間會來看它后,身后的船舵自動旋轉,虞尋歌帶著圖藍和B80消失在這一段時光中。
剛落地,虞尋歌就讓B80和圖藍去整理戰場聊天頻道的有用信息,她自已則直奔眼前的小型秩序時鐘,研究如何兌換裁決福利。
她不由懷疑群山愚鈍口中那個有關時鐘的秘密不會也含有這個吧?只不過對方的懲罰可能更重,所以她不好明說。
她又一次蹲在了那個底部是星海與群山的小擺鐘前。
那些由幽藍碎星匯聚而成的星海與群山不斷散開又重組,虞尋歌再次將手探了進去,和上次一樣,一顆碎星主動停在了自已的掌心不肯離去。
——“你多大了?”
虞尋歌:“……”她是不是進入什么時間循環了?
她回頭看向霧刃:“你沒去和群山霧刃打架?”
霧刃嘆道:“有點打不過,她的惡魔天賦詞領悟的進度比我多,多出來的一個能力剛好克我。”
虞尋歌好奇道:“你是典獄長她還怎么克制?她的天賦詞不是「沉淪」嗎?感覺沒你的厲害啊,如果你代表審判,對方代表陷入黑暗與罪惡,那你的典獄長理應克制她才對吧。”
說到這個霧刃就頭痛,她道:“她可以指定一個目標,讓其為她沉淪,我的典獄長被沉淪了,直接為她而戰去了。”
虞尋歌:“……還好之前大戰的時候沒對我用。”
“我也問過這個問題。”霧刃那總是一本正經的臉上竟難得出現了一絲充滿孩子氣的氣惱,“她居然說她不敢,因為如果她敢讓你沉淪,群山尋歌一定會暴怒。”
虞尋歌憧憬的嘆道:“她到底過得什么好日子,怎么無論是群山銜蟬還是群山霧刃都這么小心翼翼的,連帶著甚至都不敢對我不敬。”
這語氣不對啊,霧刃當即扭頭用警惕的眼神盯著載酒尋歌,她道:“你別學壞了。”
虞尋歌猛地握拳,怒道:“不行,我也要當星海的皇帝!”
霧刃:“你已經是了。”
虞尋歌驚喜道:“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通知我!”
“在你增加設定,讓我們打群山玩家的時候能讓對方流口水的時候。”霧刃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語氣說道,“本來還要繼續打的,但因為你的那個設定,群山尋歌給我們這邊也加了一個設定,我們就散場了。”
“她也讓你們流口水了?”
“不,她更幼稚,她讓我們只要使用技能,就會自動開口喊一句’媽媽媽媽’。”
好可惜,自已怎么就不在場呢?早知道她給星海神明也設置這個了!
眼看霧刃的表情越來越危險,虞尋歌趕緊收起遺憾的神情,問道:“……那我這個星海皇帝的意思是?”
霧刃露出一個貴族氣質的微笑:“群山皇帝的意思是群山玩家最想弄死的玩家,陛下,你現在也是星海玩家最想弄死的那一個。”
這又不是自已的鍋!
但眼看霧刃那雙綠眼睛都因為怒焰而變得格外明亮,就連尾巴毛也微微炸起,顯然還沒從之前受到的傷害里緩過神來,虞尋歌靦腆的笑笑,就扭過頭繼續研究眼前的星海與群山。
但她不忘隱晦的提醒了一句:“你多研究研究這個,有很重要的作用。”
“什么作用?”霧刃也和上次一樣,伸手去抓游動的星海。
“我不能說,懲罰我承受不起。”
霧刃便也沒再追問,而是靜靜的和載酒尋歌一起研究這個小型秩序時鐘。
——“你們多大了?”
伴隨第三個代表星海的印記在空中與前兩個印記靠攏,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
酒香混雜著青草香,還有那略帶沙啞的聲線,盤腿坐在地上的虞尋歌頭也不回的說道:“不到你零頭。”
楓糖走到載酒尋歌另一邊蹲下,長槍往地上一插,目光掃過載酒尋歌和載酒霧刃那專注的神情,她語氣篤定的說道:“這個有秘密。”
虞尋歌本就沒想瞞著,否則也不會明目張膽的繼續觀察研究這個了,她再次隱晦的提醒道:“嗯,很重要的作用,我說出來會有懲罰,而且我也還在研究。”
以防萬一,群山愚鈍給出什么程度的提示,她就給出什么程度的提示,絕不自作聰明多說一句,以免好不容易減少的致命弱點又多幾個。
霧刃和楓糖都是聰明人,她這樣說,兩人都沒追問,而是留下來研究,并順便觀察載酒尋歌會怎么做,對方知道的多一些,研究的方向必然也更清晰明確。
虞尋歌的實驗方向確實更清晰明確。
她先是試著呼喚載酒,讓她來和秩序時鐘報備,可惜載酒沒反應。
她又試著燃起魂火,向手中那一顆幽藍碎星注入魂火,這次有些反應了,所有幽藍碎星都化作了點點火焰的模樣,而虞尋歌的魂火瞬間恢復了50點。
【你受到了秩序時鐘的祝福,每個星海日僅可享受一次】
祝福很好,但這不是自已現在最想要的啊……她順嘴將這個發現告訴了霧刃和楓糖。
B80的聲音忽然在她心中響起:「想想你是如何成為載酒裁決的」